思熙端坐着,面表情,看着纯羽有意对着自己炫耀的脸,心内哂笑,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其实大可不必。
思熙看了昀然一眼,心内疑惑,只是靖湘王这脸色,也着实不像开心的样子呢。
纯然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并没有发现。
是日黄昏,思熙在长春阁烛光下读书,忽然脸色一凝,快速执起手前的狼毫笔掷了出去“什么人?”
狼毫笔破窗而出,思熙翻身跃起,手中短刀向着屋外人刺去。
思熙被来人抓住手腕,“王妃,是我”
思熙定睛一瞧,来人正是靖湘王。思熙手中匕首瞬间放回袖内,见靖湘王另一只手指尖夹着刚刚掷出来的狼毫笔,怀内还抱着一坛酒。
“竟不想,靖湘王有功夫在身?”思熙挑眉。
“本王也不知,王妃功夫也不弱”昀然惊喜的说。
“本王能进去吗?”靖湘王站在门口,看着思熙,不确定的问。
思熙让开门口,昀然一笑,走进屋内。长春阁除了雨研语程,没有其他人,此时一片安静,昀然将手中的狼毫笔挂在笔架上,看着桌前明亮的烛光,知女子刚刚正在读书。
“王爷可是有事?”思熙见靖湘王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开口问道。
“本王。。心内烦闷,王妃事可否陪我喝两杯?”
“烦闷?纯侧妃有孕大喜,王爷这烦闷的也着实奇怪。”
昀然将坛内的酒分别倒在自己带过来的两个酒盅内,听闻思熙的话,没有回答,只是一笑“大漠长大的女儿,敢不敢饮酒?”
思熙没有说话,爽朗一笑,从昀然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嗯?这酒的味道好生熟悉”思熙疑惑的看着手中的酒盅。
靖湘王又是一笑,没有说话,同样执起酒盅一饮而尽。
“雨研、语程是吗?”昀然看向一旁呆住的两个侍女,“辛苦你们二人将门外凉亭收拾一下,本王和王妃小酌几杯”
雨研、语程看向思熙,思熙疑惑,片刻后,对着两个婢女点点头。
昀然将思熙和自己手中的酒盅填满,端起酒盅,和思熙手中的酒盅碰了一下,没有说话,又一饮而尽。
思熙端起酒杯,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气,又抿了一口“王爷,这酒从何而来?”
“王妃何以这样问?”昀然眸子似有星星一般,亮晶晶的看着思熙。
“这酒的味道,和我酿的酒味道很像。这样的酒方,只此一份,故而一问”思熙解释。
“王妃还会酿酒,本王也很好奇,还有什么是王妃不会的吗”昀然说着,举起手中的酒盅“这酒就是王妃酿的也说不定呢。”
思熙压下好奇,不再追问,酒盅压在唇边,仰头喝了刚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