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然看着身侧被哄睡的女人,悄声从床榻下来,披上外衣走到门外。
府中安静声,忙碌了一天的仆人也都进入了梦乡。
“王爷?”正躺在树上睡觉的辰皓见昀然出来,忙从树上跳下来。
昀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出福宁阁。
夏日的夜里,青蛙和鸣蝉搅的人格外心烦。
“王爷,您有什么事吩咐属下去做吗”辰皓困倦的问。
“她呢?”
“啊?谁啊?”疲倦的辰皓一时没反应过来。
昀然抬脚向辰皓踢去,辰皓平白挨了一脚,一下清醒过来“哦,王爷问王妃吗?按照您的吩咐,王妃服了避孕的汤药,已经回长春阁了。”
“嗯”昀然压下心内的烦躁,在府中信步走着。
不知不觉间,已然回到自己的寝殿颐和轩。
正在寝殿中收拾床铺的陈嬷嬷吓了一跳,“王爷,您怎么回来了?”
陈嬷嬷是靖湘王的乳母,在府中地位极高。
昀然看着被收拾干净的床铺,“嬷嬷,原来的那套喜被呢?”
“那个被王妃带回去烧了。”陈嬷嬷莫名其妙的回复,王爷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关心过床上铺的什么。
“放肆,皇上赏赐的喜被,岂是她想烧就能烧的?”昀然拔高声音,生气的说。
“王爷,皇上赏赐的被褥,您赏赐给纯侧妃了,这套是咱们公主让绣娘做的”陈嬷嬷了然,原来是怕皇上惩罚他。
“她。。怎么回去的?”昀然别扭的问。
“王妃吗?自然是走回去的,王爷,您也别怪老身多嘴,您这王妃,是咱们公主看着长大的,自小聪明伶俐,和您青梅竹马的交情,您这样对王妃,明日公主知道,少不得挨骂”
“她不是在嘉陵关长大吗?怎会和本王青梅竹马?”
“王妃的母亲永安公主和咱们公主自幼感情最好,您不记得了吗?以前,永安公主总带着王妃在咱们王府玩,您小时候还经常背着她跑呢。”
“过去这许多年,本王不记得了。”不知为何,昀然有些抗拒听到这样的故事“嬷嬷早些休息吧,这些不急”
说着,又走了出去。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烦躁些什么,可能是发现,自己对思熙有莫名的熟悉,也可能。。。昀然赶忙打住思绪,望向长春阁的方向。
他其实想问,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她是如何回去的,他想问,那条染血的喜帕,可还在?
昀然烦躁的甩了甩头,忍住心内的冲动,重新走回福宁阁,躺在熟睡的女子身边,仿佛,从来未出去过一般。
辰皓困倦的飞身躺在树枝上,心想,合着王爷就是失眠出来闲逛的吗,可是我好困啊,心内还未抱怨完,就困倦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