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沉默的坐在聚灵石前，慢慢的把手放了下去，关节处微微有些发白，想来是刚才太用力所致。
明亮的房间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其他学子和白先生一样，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很是吃惊，所以不说话的同时纷纷看向陈言，那些目光里，有不解，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怜悯。
“为什么？”陈言喃喃的问着，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问眼前这块不给他回应的聚灵石。
这种感觉很助，比起当初面对齐海村村口那块巨石更难受。因为面对那块石头，他还可以用力用计，而这块石头，冷漠得就像一块寒冰，就算他扑上去，也融化不了半点。
白先生看着陈言的模样，面表情，虽然这样的结果让他也有些讶异，不过好在其他学子的测试都算正常。所以他张开嘴，有些冷漠的说道：“起来吧，聚灵石不会出，你自己想一想修炼出了什么问题，不要耽误时间了。”
陈言艰难的站起身，这样的结果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转身时脚下不稳，忽然绊了一个趔趄，摇摇晃晃的没站稳，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噗嗤。”
这模样何其的狼狈，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着这声嘲笑出现，整个房间里变得嘈杂起来，大家窃窃私语，开始发表着不同的看法，那些散碎的言语不断进到陈言的耳中，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抬起头来，看向那个在人群中嘲笑得最厉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凌坤。就算他们现在已经是同窗了，但郭凌坤眼中对陈言的轻蔑和嘲弄是藏不住的。
陈言站起身，手中的拳头捏紧，跨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法对着郭凌坤的腹部就是一拳。这一拳饱含着愤怒，还有这些天他辛勤的锻炼，力道十足。
郭凌坤在毫防备下中了陈言一拳，纵使他体内已经有了点点真气护体，依然被打得弓起了身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陈言。
白鹿书院的院规何其的严格，是肯定不允许有打架斗殴争强斗狠的事情发生的。
更何况还是当着白先生的面。
白先生拿出戒尺，重重的拍在了陈言的手上，啪得一声脆响，剧烈的疼痛让陈言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收回了手站在原地。
“你干什么？自己修行不力还迁怒于别人，这样的行径置书院的规矩为何物。”
听到白先生的呵斥，陈言低下头，道：“对不起，先生。”
此时，受了陈言的一拳的郭凌坤见状，顺势倒在了地上，呜呼哀哉的叫唤起来，声音一声比一声悲切，让人心生可怜。
“被你伤害的人是郭凌坤，你不该向我道歉。”
白先生厉声说着，很明显，现在的他缺少和陈言沟通的耐心。
可是要让陈言向郭凌坤道歉，陈言却做不出来，也许是自己冲动了，但刚才郭凌坤的嘲笑声还在耳边回响，让他怎么开的了口。
见陈言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白先生终于不再给陈言留颜面，道：“冥顽不灵，我看你就是从茅坑里出来的石头，去禁闭室去，太阳不落山不准出来，且不能饮水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