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狄云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他将手上的死亡证明扔回桌子上,厉声询问道:“你怎么证明这张纸是真的。”
“那上面的章子总不可能造假吧?”
“印章这东西随便就能伪造,我可不是没见过伪造证件的人。”
“哎,”严含叹了口气,慢慢走到门口说道,“你要是不信我们就去看看证据。”
“什么证据?”
“去看看你的孤儿院,你还记得你的孤儿院在哪吗?”
“当然!”
“那就由你带路,省的你说我在引导你去另一个地方。”严含说完话,烟也正好抽完。
他掏出兜里的烟盒,里面空空如也。
“嘶……”
严含挠了挠头,又摸了摸身上所有的口袋,一根烟丝都没有找到。
“先去小卖部买包烟,走吧。”他推着狄云往门外走去。
去往孤儿院的路上的风景挺不,而且没什么人。
大部分人都待在家里看着唯一的电视节目,等着积分最高的十人名单出现。
但是狄云却是愁眉不展,自己活了十七年,却在今天被告知死了十七年?
而且外貌完全和那张所谓的死亡证明完全一致?
孤儿院后来怎样了?
狄云脑海中思索着孤儿院的情况。
似乎是在上一任院长被逮捕后换了个新的院长,只是那个家伙的面孔狄云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记忆一直断断续续的,唯一完全清晰的实际上是他十二岁离开孤儿院后的一切生活。
“到了。”狄云说出这句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话语。
因为他的眼前哪有一点孤儿院的影子,完全是一大片坟场。
虽说有传闻说某些学校或是军营建在坟场上,但这地方完全没有一点曾经建造过任何东西的迹象。
严含点燃一根烟说道:“你确定吗?”
“我……”狄云很想坚定的说我确定,但他没法说出来。
突然之间,狄云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发疯似地往一个地方跑去,严含紧随其后。
兜兜转转了一阵子,狄云在一棵大的出奇的树木前停下了脚步。
“好大的树啊,长了多少年了?”严含喘了口气说道。
“这是什么树?”狄云瞪着眼前的巨木发怔。
在他记忆中,这棵树明明是棵松树,但眼前的东西大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
这绝对不像是一棵松树的样子。
等等?
这棵树的枝条甚至在慢慢扭动着。
而且狄云法从树木上看见他的异能名,说明这棵树并不是获得异能的物体。
严含吐出一口烟,斜着眼看了眼狄云说道:“现在相信我了吗?”
狄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巨大到诡异的树木发呆。
他的那么多记忆难道都是假的?
狄云努力的回想与这棵树木有关的记忆,可论如何他只能回忆起那段自己被切开之前的记忆
“想什么呢?”严含见狄云看着巨木出神便询问道。
狄云仍然没有回答,他伸出手在身上摸索着,那些手术刀的切割痕迹仍然深深烙印在狄云的身上,这是他能够感觉到的。
严含见状说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