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我家钥匙?”狄云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来人正是严含,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双手插在兜里,慢慢吞吞走进狄云的屋子。
“你还养了狗?”严含一眼就瞄到了在窗户破碎严重的窗帘处躲着一只吉娃娃。
他立刻冲上去抱住了佩洛,拼命的揉着佩洛的头,像是几万年没见过狗一样。
“呃,你家没养狗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多年没见过狗了。”狄云吐槽道。
狄云虽然嘴上与严含说着话,眼睛却是盯着严含的头顶,因为他的头上并没有浮现出他的异能。
他心想——“之前那个疯子也是这样,但疯子是因为黑布罩住了他的全身,难道严含也是什么东西挡住了?还是哪个部位被挡住了?”
“我家的那位和小孩都对狗毛过敏,我没法养狗,同样也没多余的钱去养狗。”
严含将烟吐到地上,用脚踩灭,然后将头埋在佩洛的肚子上呼噜呼噜的吸着。
佩洛拼命挣扎着,但济于事,严含的手像钳子一样牢牢地抓住佩洛的爪子,而他的脸依然深深地埋在佩洛的肚子上。
“好香啊,像是弱生沐浴露的味道。”
“你来这干嘛?”
“你这发出的那道金光,谁都看的到,我来看看有没有状况。”严含嘴上说着话,脸却还是埋在佩洛的肚子上。
狄云没有阻止他撸狗的行为,随后说了一句:“商量个事呗。”
“嗯?”
“你可以经常来我这玩狗,但是你得给我提供些血液。”
“血液?你的能力不是引力吗,你要血干什么。”
“你问这么多干嘛,我又不会害你。”
“看见了刚刚你杀人不眨眼的行动,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你这句‘我又不会害你’的意思了。”
严含说完后将佩洛放在地上,一脸享受的瘫坐在沙发上,惬意地捡起地上没抽完的烟重新点燃。
反观佩洛却是像被吸懵了一样,在被放开后愣在原地好几秒,随后连滚带爬逃进了厨房,它似乎把厨房当家了。
严含吐出几口烟圈,嘴里慢慢悠悠地哼着什么曲子,同时食指不断敲击着桌子。
“你在等我交待原因吗?”狄云问道。
“这倒不是,给你血也可以,只是刚刚那道金光,你得告诉我是什么。”
严含深吸一口烟说道:“或者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造出了什么武器。”
此话一出,狄云心里便直犯嘀咕,他可没想到严含有如此见识,想必是知道或者遇到过罗厚吧。
正想着,罗厚便从虚掩的门口走进来,一脸笑意地看着狄云。
“原来你们两个认识。”狄云看着走进来的罗厚说道。
这罗厚的头上居然也没有浮现出异能名字,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狄云的异能失效了?
可随后门外又伸出一只手扒在门框上,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
“不只是‘你俩’。”走进来的那两人同时对着狄云说话。
而这两人最显眼的便是手上的伤痕,一个指头上有淤青,另一个则是手腕处有淤青。
正是那两个踢店的混混,但这两人与严含和罗厚截然不同,头上带有明显的异能名。
二人走到严含的身边坐下,俨然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样子。
“所以这是给我演了一出戏吗?”狄云站在四人对面,仰着头问道。
罗厚微笑着,却再没有在饭店时的感觉。
“我对你很感兴趣,所以一听老严说起就来这边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罗厚摸着下巴说道。
“老大,这货折了我们兄弟俩的身子,不得让他还回来吗?”刺头男在一边叫嚷道。
“你都二十七了,还叫我老严?”严含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用手掐灭后精准地弹到垃圾桶里。
“你三十五难道比我小?我该叫你小严吗?”罗厚笑着说道。
刺头男见罗厚不搭理他,便自觉的闭上嘴巴和长发男待在一边。
“说正事,我记得你叫狄云对吧?”严含问道,“这样看来你的异能就是靠血液获取别人的异能吧?”
狄云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仅仅见过两次面,这男人就立刻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了,实在是可怕。
严含不等狄云回答继续追问道:“你刚刚是准备夺取我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