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传厅堂:
堂中四方桌案,桌上毛笔书简摞的老高,香炉中熏着淡淡的香粉,窗棂旁的帷幔被吹动,一阵暖风催的人昏昏欲睡,曲文苏撑着下巴瞧着前厅屏风旁转过来的赵云雯,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是你?难不成你同越妃娘娘讲什么了准你入宫"
"曲娘子莫激动,在下曾是小越侯幕僚,亦是五公主伴读,自然在宫中"
"我怎不知你是五公主伴读,我在宫中待了许久也未曾见过你,你休要诓我"
赵云雯轻啧一声,转身坐到她对面的桌案旁,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起了茶
"我诓你作甚,三殿下很少同长秋宫来往,在下也不在宫中长待,自然见不到,再者,是越妃娘娘请在下来教习曲娘子,并非在下自己要来"
"是吗?那我去同越妃说说,你既如此不愿,便让你回五公主那,当伴读"
"曲娘子留步"
赵云雯见曲文苏要起身往外走便赶忙打断她的动作
"待曲娘子成婚后赵某便离宫。此后也不会再见,在下知曲娘子心中对在下有些误解,自觉在下是小人,所以还请曲娘子口下留情"
曲文苏回身一脸兴味的瞧着他,只觉得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被逼奈
"赵公子,你为何放着五公主的伴读不做跑来教我,可是对五公主有何不满"
赵云雯一脸难以启齿的模样。皱着眉没有说话,只自顾自的坐回位子,神情也不甚好
"总之,阅麟不会太过为难曲娘子,还请曲娘子莫要再同我戏言"
曲文苏轻笑一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自然可以"
午时宫道:
曲文苏笑眯眯的抱着手中的书简在宫道上往寝殿走,一旁的合愿见她笑的开心,一时不明所以
"女公子,您笑什么?"
"那赵家公子,当是被五公主瞧上要收入府中做幕僚,只是他曾是越侯的幕僚,如今越妃娘娘便以让他教习我规矩诗书为由避开五公主,待过些时日将人送出去,只是"
曲文苏想起什么,停下脚转过头同合愿道
"只是,五公主向来跋扈,怎会受这种委屈,眼下甄氏祸乱刚平不久,五公主收敛了些心神,没有再大肆的挥霍玩闹,但若是她因为此事找上我该如何?"
合愿刚要说话,见不远处宫道上的文子端款款走过来,便赶忙退后一步规规矩矩的行礼,曲文苏抬眸将手中的书简递给合愿,抬脚走了过去
"殿下,你这是去何处"
"我本要去找你,随我走"
曲文苏跟上他的步子,抬脚在他身侧走着,时不时的抬眸同他讲话
"子端,去何处?"
"父皇同宫中皇子公主去涂高山祭典,我有些事,你只管从席位上坐着,届时若是五公主同三公主因为小事争长短争论,便由她们去,别掺和"
"我怎会掺和她们之间的事,躲还来不及呢"
涂高山后山:
"若为君臣,义生于金,若为父子,仁生于木"
后山林中,程少宫蹲在一处树荫下,将手中的石子落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曲文苏好奇的弯腰歪着头凑过去瞧了许久都不见程少宫有反应,忽然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