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那分明是尿!
越殊然气得发抖,他紧紧闭上眼,力的双手被这样的凌辱赋予了莫名的力量,他发狂地用力推她:“唔!唔!!!”
少年修剪圆滑的指甲狠狠地嵌进了女人的肌肤,越殊然听见她一声闷哼。
压在他脸上的女体,上身向后倾去,先是毫不留情地拧掐越殊然皮开肉绽的肿胀乳头,疼地他浑身痉挛。
同一时刻,持续淋在少年脸上的尿液,有几缕小小分流,淌进了他想要呼痛而下意识张开的唇瓣!
舌尖尝到浓腥的味道,越殊然几乎快被逼疯!
然后他不听话掐进她臀肉的双手,手腕被轻巧而压倒性的气力攥进了林挽月的手心。
我要她死!
我要她去死!!
越殊然心内狂乱地嘶喊尖叫,紧闭的眼角流出了屈辱激愤的泪。
事毕,林挽月满意地长叹一声,翻身下床。
“贱人!——”越殊然双目血红,松软的墨色枕头和他的短发,包括他耳垂的银色耳坠全都被淋了个透,每一次呼吸,都有让他作呕的咸腥气钻进他的鼻腔。
林挽月垂下眼看他:“怎么了,要哭着去给别人告状吗?”
她语气讥诮:“别人只会以为是你这个没用的废人尿床了,还厚颜耻地贼喊捉贼罢了。”
“你去说啊。”她所谓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