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驻足回头。
却见一袭枫红宫装的朱才人站在阳光下,容颜明丽如红蔷薇,笑盈盈上前来。
向她笑着点头,道:“不知傅宝林今日可有事?不如去我宫里坐坐,这两日我迷上一项游戏,正愁凑不齐人呢。”
云裳好奇道:“玩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朱才人粲然一笑道。
云裳也只得跟她一起。
两人坐定,侍女拿上来一看,原来是打叶子牌,宫外也很时兴这种游戏,云裳虽没玩过,学起来倒容易,玩的起兴,一直玩到晌午过后。
正预备回去,突见朱才人的侍女画儿面色慌张进来,说道:“才人,刚刚听外面的人说宫里出事了!”
云裳面色一凝。
朱才人则面色冷淡,奇道:“出什么事?这么慌张?”
画儿道:“午后在上清湖,阮美人与纪才人去赏荷花,不知怎地,阮美人突然就掉进了荷花池,据说现下还未醒。”
云裳心下一惊,急道:“怎会突然落水?可有听说什么?”
画儿摇摇头,道:“只听说,当时除了阮美人,周围并旁人,谁也不知究竟是如何落水的,现下陛下和皇后都已过去。”
朱才人奇道:“不是说纪才人也跟她一起去看荷花么?她怎不在跟前?”
“这奴婢就不知了,只听说两人同去,但落水时,只有阮美人独自一人,奴婢也是听那些宫人们说。”
云裳当下告辞,预备去看玉容,朱才人则推说自己还有事,当下目送她出门。
画儿见傅云裳出了庭院,扶自家主子坐下,道:“主子真不去看看么?”
朱才人奇怪的看她一眼,懒洋洋说道:“又不关我的事,这种热闹有什么好凑的?”
又笑道:“今日让小厨房做牛乳酥当点心,还有炙羊肉,告诉他们炙的嫩一点,再去桃树底下把那坛桃花酿启出来吧,炙羊肉就要配美酒才有滋味。”
画儿听罢,知道自家主子打小就爱美食美酒,便答应笑着去了。
披香殿。
主殿是俞婕妤住所,阮玉容所居是西侧偏殿玉棠宫。云裳进去,只见庭院中侍女穿梭往来,端着金盆手巾,汤盏等物进殿。
她刚进内殿,就见玉容贴身侍女云儿拿一块绿莹莹之物,从寝殿内出来,脸色苍白,躬身将手中之物递给皇帝,并说道:“这是奴婢给美人换衣衫时,在她手中看到的。”
云裳还未看清,就只见皇帝面色微变。
众人也都不知发生什么,就见皇帝手中拿着一块几寸见方的翡翠,通体绿莹莹,雕搂精美的花纹,翠色莹润瑕,名贵罕见,一看就是上用之物,后妃也只有三品以上才能用。
皇后瞧见,也面色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