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烧烤。
三人，对饮。
叶栀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校长谈合作，她也知道江东义那个人不可能信她的。
副校长也是没想到居然能邀请到Sn的总监，人家一身黑色正装，大长腿坐在矮矮的椅子边，都处安放了。
这就足以看得出来叶栀同学的面子有多大。
只是她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跟Sn的总监认识的呢？还这么能说得上话？
副校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两人。
能写出那篇精彩卓绝的论文，而且还拿到专利，很快就要去国际科技协会领奖的人，本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只是……
副校长喝多了点，那双浑浊的眸浸润着淡淡的酒意，“叶栀同学，你不是跟宗尧副教授有过节呢，他处处为难你，你明知道他是我的学生……为什么这件事还找我？”
叶栀点点头，“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就凭你能把他除名，我就知道你信得过。更何况你跟他比起来，还是你稍许强一点。”
副校长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出声来。
这是在说他是备胎？
听惯了官场各种虚伪的话之后，叶同学如此直白的发言实在有趣得紧。
外人看来，恐怕会认为她情商低，他却觉得因为有绝对的实力，她才能这么说话。
叶栀兀自抿了一口她常喝的苦瓜汁，顿了顿，语出惊人，“你想不想当校长？”
副校长：“……”笑容戛然而止。
面对她亮晶晶的眼，明显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副校长久久说不出话来，从她的瞳仁里，他知道他已经被震惊地丧失表情管理了。
她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学生！
不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自然不是好士兵。
“当然想。”副校长也毫不避讳，看校长不顺眼好久了，种种作为，再这么下去，凌大都要被他搞得乌烟瘴气救不回了。
叶栀听罢，淡淡道，“那就换了他。”
“……”副校长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一挂学生，这些年校长在学校里胡作非为惯了，他上面还有市长护着，所以大多数学生面对他的欺压都是忍忍算了，有些被他pa的认为是自己不懂事。
结果呢，叶栀是第一个大气凛然说要换了他的。
和叶栀碰了碰杯，副校长完全不知道她有多大能量，他语重心长道，“叶栀同学，凡事讲究一个尽力而为，你能把Sn公司介绍给我，让我在教育局那边有赢面，我就很感谢了。还是不要做些以卵击石的事，到时候会受伤害的。”
叶栀眨了眨眼。
副校长便知道她没听明白，叹了口气，手指指着天，“江校长上头有人。”
周行知顿时嗤笑。上头有人永远不及自己就是上头。
副校长便以为周总监是理解了，他以为江校长上头的人可能只是比他自己高一两个级别。
但是他也法明说，只感叹一句，“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