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房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衣架上有几件换洗的袍子,一张床,一对座椅,除此之外别他物了。
老喇嘛示意牛睾坐下。
牛睾坐下后老喇嘛没有说话,就瞪着个眼睛把牛睾看着。
许久后,牛睾也被老喇嘛看的头皮发麻,率先开口道。
“老师傅找我什么事情?”
老喇嘛依旧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拉过了牛睾的手。
牛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想抽回手,结果发现老喇嘛那双手力道极大,一时间竟没有抽回。
老喇嘛仔细的观察着牛睾的手相。一时间眉头紧皱。
老喇嘛松开了牛睾的手。口中喃喃道。
“不测线皱起,呈岛状,生命线断开,健康线呈梯形断片。本属短命必死相。不测线却与生命线碰撞,硬生生的挤出一条生路来。此乃天相也。”
牛睾见老喇嘛在其旁喃喃自语。有些急了,开口道。
“老师傅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这么不说话我瘆得慌。”
老喇嘛此时仿佛才回过神来,开口道。
“施主最近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牛睾一阵语塞,他其实很想将自己发生的事情告诉老喇嘛,但理智告诉他,不能那么做。
首先,他并不清楚老喇嘛的为人,不知对方是何目的。其次,此事牵扯的因果太大了。
于是,牛睾支支吾吾的说道。
“没有啊,最近一切都很正常。”
老喇嘛眼睛直勾勾的把牛睾看着,仿佛要将其洞穿。
牛睾知道自己肯定瞒不过对方。
老喇嘛失望的摇了摇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牛睾惊的一身冷汗。
“我观施主面色发青,天庭阴晴不定,印堂发黑,身旁必有鬼魅相随。施主是否自己也有察觉,比如说感觉身后有人跟随,背脊莫名发冷冒汗。”
说实话,牛睾从苏醒到现在,一直感觉身后有人,哦不,应该说有东西跟着,只不过那种感觉很淡,以至于被他当做觉忽略了。
直到到了布达拉宫附近,那种感觉才彻底消失。
“大师,被你说中了,我现在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牛睾也是真的被吓到了,一个劲的摇着老喇嘛的手。
老喇嘛缓缓的站起身,从后面的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
在牛睾好奇的目光中,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龟壳,和几个铜币。
“施主请给我一根头发。”
老喇嘛将牛睾头发轻轻放在龟壳之上。
头发在龟壳上突然自燃起来,化成了一小撮灰烬被龟壳吸收。
龟壳吸收了灰烬,像有了生命般,突然飞了起来,围绕着牛睾的身体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