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牛睾,睾丸的睾。我是一个除了好吃懒做就是一是处的人。现在我正站在天台。
我今年二十二,高中没毕业就因为偷袭班主任而被学校除名,在外闯荡5年,从一所有到两袖清风花了五年,从两袖清风到负债累累只花了五天。
在这里我也要劝诫读者姥爷,千万千万不要去接触赌博,那不只会让你一所有,更甚者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五天前的某个下午
“牛哥,晚上金花走一波”
我接到了李威的电话,李威是我高中时期的一个狐朋狗友,跟我一样,整天不学术。
但与我不同的是他家底子厚,我记得高中那会儿,我每周的生活费是二百,而他是两千。
听说高中毕业,他家里就托关系把他弄到部队里面去了。算下时间这会儿应该也退伍两年了吧。
“哎,威哥还能想起我这个兄弟哇,我都以为你把我搞忘了嘞”。
我正琢磨着这玩意为啥突然找我打牌。他那边似乎很嘈杂,传出一阵阵喧嚣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晚点联系你,记得来哈,晚上带你去好好舒服舒服,嘿嘿”
说完,李威就挂断了电话,因为李威在我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那种富二代的形象,所以当时就没有考虑那么多,就觉得他只是想单纯的续一下旧。
说实话,当时我对赌博也不是那么抗拒的,我在高中那会儿就喜欢炸金花呀,斗牛呀一类的东西。
但那时候都属于小打小闹,虽然经常把生活费输光。
晚上大概七点过,我接到了李威的电话
“牛哥,我给你发个位置,你直接过来就行了”
李威发的位置是一座开发区的别墅,离我住的地方也不是太远,索性我就打了一辆车过去。
因为当时不是很富裕,兜里就揣了两千块钱,我觉得打打小牌应该差不多够了。
大概四十多分钟,我到了别墅楼下,给李威打了个电话说到了,大概五分钟后,李威从别墅出来。
当我时隔五年再看到他时,我承认他给我的反差很大,当时大学的时候李威虽然说不上那种一表人才的,但给人一种很有朝气的感觉,加上当了两年兵。
但现在在我面前的,蓬头垢面,胡子也给人一种很久没理过的感觉,一身衣服褶皱,满面油光。在看到我后,他那张憔悴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难看的笑容
“牛哥,来了哇,走嘛,去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