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樱花盛开的季节
樱花的花瓣慢慢飘落人间,这样的美,却不能减轻心里的痛
穆文君冷眼看着莫芯苒第三次哭晕在灵堂上,他好似一个旁观者看待某种事。
他木然的看着保姆将小苒抱走,他那么瘦小,像一个婴儿一样,萎缩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泪成片成片的淌下来,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停止。
而穆文君呢?从他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即便那个死去的人是像他父亲般存在的兄长,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就是这般冷血的人。
他慢慢把目光转向灵堂上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人剑眉心目笑得好,一派山河气象,然而即使像穆青山这样骄傲的人,也仿佛从未,想过死亡究竟为何物,此时却照应轻易与他天人永隔。
穆文君他,觉得嘴里有一丝丝甜心的味道,散开他一点点的把觉得嘴里有一丝丝甜腥的味道散开,他一点点地,把他们全都咽下肚里去。
从今天开始,他,二十三岁的穆文君,将正式成为木家产业的执掌人,他发誓,绝不会让他哥哥的心血在他手里一败涂地。
而要做到这样的人,就不能流泪,也不能让别人看见他在流血。
也不知道在静默中了多久,灵堂外又传来了熟悉的哭声,他的眼光变得更冷,瞳孔的中央甚至有了一点点尖锐的寒星。
“把他关到二楼的禁闭室里面去,没有的命令不要放他出来。”他的声音不高,字字暗哑,但是闻者自然惊心。
很久以后,她总会有一丝心疼,想那个刚刚失去了母亲的女孩子是怎样怀着绝望而痛苦的情绪被关在那个没有人照顾和陪伴的豪华小屋里,但是他又何尝不是呢?他五岁就失去了母亲,过了不久父亲也随母亲去了。当时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崩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