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乔看着医缓一件一件将包里的物件摆在眼前,心早已跳到了嗓子眼,当看到一把明晃晃的斧头出现在眼前时,再也绷不住了,一句‘卧槽’随口而出。
“呵呵,殿下莫惊,待我用银针疏通殿下头部经络,殿下自可痊愈”
王子乔一句现代的国粹,医缓虽不明白意思,但也知道王子乔是被他刚刚摆出来的行头吓到了,一时自己忍不住竟笑出声来。
“银针?银针还好……”
听说只是要给他扎针,王子乔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他自小便被爷爷当成实验品扎成了刺猬,有时闲的事自己都给自己扎上几针玩玩。
可当他看见医缓拿出来的银针后,立马又倒吸一口凉气。
那银针长近40厘米,尾部足有筷子大小,前端最尖部分也有近2毫米粗细。
更让他恐惧的是,医缓拿着这根‘避雷针’在他头前来回比划,似乎在度量这东西到底能不能横穿他的头颅。
“这老东西,哪里是扎针,分明是来要我小命的。”
看着那根‘避雷针’在眼前晃来晃去,刚刚‘他乡遇故知’的好感顿时荡然存。
王子乔此时恨不得对着他屁股给他一脚。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原本王后出找医生时,他便在心里盘算该怎样应付,只是她来得太快还没有理出头绪。
“先生给我施针莫非是用手中这根?”
王子乔还不死心,希望从医缓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可惜事与愿违,医缓虽未言语,但已点头做答。
“先生之前可用此针救治过人?”
“殿下不需惊慌,相信老朽便是,老朽先前已用此针治过两人”
王子乔本想再找找借口,可这医缓好似和他有仇一般死咬着不松口,但看他表情镇定又不像是说谎。
‘信你?信你个鬼,扎的是我不是你,你让老子扎你试试……’
王子乔真是有口难言,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把医缓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了个遍。
看着眼前的‘避雷针’,心里感叹,这先前两人长了个什么样的脑袋,竟然经得起这家伙什捯饬。
“殿下好似对老朽的医技有所怀疑”
医缓将手里的银针一边在火上烧烤一边擦拭,还时不时放在嘴前吹上几口仙气。
王子乔看在眼里,心想‘不怀疑才怪,这老家伙这也太儿戏了吧,看这架势被他捯饬嗝屁的应该不在少数,这医圣的招牌后面不知有多少冤魂,果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不知先生之前救治的两人现如今如何?”
王子乔当下最关心的当然还是那两个实验品。
“这个……他们二人一死一活”
医缓稍稍想了一下才回答王子乔的话,他如此这般本就是为了试探,所以在心里思量了一会该怎么回答效果更好。
“一死一活?”
这几个字王子乔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尼玛不是摆明了拿我当小白鼠吗?
这东周王权旁落,也落得忒惨了点吧,一个小小的秦国御医就敢拿堂堂太子试手。
他不知医缓目的,只当他真的要拿此针给他治病,一时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不然……”
看王子乔似乎已经着了他的道,医缓微微一笑,手缓缓捋了捋颌下几根白须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怎么讲?”
王子乔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生硬了不少。
“二人中一人因害怕我手中银针,故而惊恐之下病便痊愈,至于另外一个吗……”
“另外一个被捯饬嗝屁了……”
王子乔的话让医缓愣了一下,这嗝屁毕竟是几千年后的现代才有的,不过此时他也能想到嗝屁是指的什么。
“事后老朽仔细揣摩,后才察觉应是施针位置有所偏差,故这次老朽足有七成把握,太子大可宽心”
‘七成把握?七成把握也敢叫人宽心?什么他娘的神医?整个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