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必自毙,偏偏就是有人宁愿惨死不自闭。
和亲队伍历时十余日行至两州之间的一处荒山,夜里护卫扎营休息,玉莲郡主宿在马车上。
突然,玉莲郡主发出一声尖叫。
“啊——”
最近的是正在与女子卿卿我我的何将军,他听到了声音却舍不得离开女子娇软的身体。过了半刻钟才提剑赶了过来,“郡主,发生了何事?”
“郡主?”
里面还是没有应答,他用剑柄挑开车帘,沉声道,“郡主,末将冒犯了……郡主!”
马车里的两个侍女已经昏迷,而郡主手腕上有两个红红的血印,旁边还有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他拔剑把蛇斩成两段,迅速掀开帘子踢飞到林子里,然后走近察看郡主的伤势。
一根纤细的手指探到郡主鼻尖,确定没有呼吸了,对着男子摇摇头,低声道,“何郎,郡主不成了。此事不宜声张你先稳住其他人,咱们回帐里再说。”
其他侍卫也闻声赶来,询问何蔽发生了何事,何蔽站在马车边上,对众人说,“郡主见到一条小蛇,受了惊吓,被我赶跑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漆黑中,两人守在郡主的尸体身旁,商量对策。
“何郎,和亲的公主半路上没了性命,你知道你作为护送的将军会担什么罪嘛?”
男子已经没了主意,愣愣地摇摇头。
“皇上或许不会怪罪你,顶多是打顿板子。可是你的失职破坏了两国姻亲结盟之事,若是凡南国君因此发难,你将会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替罪羊。何郎,我不要你死……”
何蔽怕了,他忙抓住女子的手,“你说我该怎么办?”
女子故作沉思,眼神里由害怕慢慢变得坚定,“何郎,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郡主戴着面纱,护送郡主的人除了你我谁都没有见过郡主真容,那两个侍女怕啥留不得了……”
次日,队伍照常出发,玉莲郡主安然恙,只是何将军身边少了个小侍卫,郡主的两个丫鬟也接连感了伤寒死了。
晨光照着和亲的队伍,同样照在京城的宅院瓦片之上。
炎之涣冷着脸站在旁边,看着小徒弟艰难地从屋里走出来,她的小短腿也懒懒地迈着,一看就是还没睡醒。
哼,不好好学还想睡懒觉!
“师父,您老人家是不是年纪大了睡不着啊,这么早把我叫起来人家好困的。”小姑娘慢悠悠走到师父面前,小声抱怨道。
老胡子老师父气呼呼地拎起她的耳朵,生气地说,“哼,你小小年纪怎么忘性这样大,这么久了还是没学会切脉,今天为师换一个办法,你一边练我一边教。”
南娇月接过榆钱递过来的肉包和豆浆,咽下了一口香香的肉包,才反应过来,皱眉问道,“我怎么练?东东西西和榆钱她们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我还是学不会。”
“吃吧吃吧,吃完了跟为师走!”炎之涣也不着急,坐旁边等她吃完。
片刻后,公主府里一老一小逢人就让人家伸出手来,小郡主抿着嘴唇认真严肃,有时还侧着耳朵凑过去听脉搏。
她一身粉色层纱圆领襦裙,腰间系着一个麻布口袋,里面装着她的小本本,头上的两个小揪揪圆溜溜的,用黄色碎花发带绑起来。
外面可可爱爱,做起事来憨憨的又很严肃,这样的小娃娃谁能不爱。
“小主子,你这是干嘛?”管厨房的王婆子被她按着手腕把脉,笑着问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