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了看她的背篓,主动和她换了一下,“月儿,你看看我摘的叶子对不对,好沉呢你帮我拿吧。”
“好。”
等两个人回到家,院子里坐着个男子,眼下青黑,嘴唇发白,双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放跑的野鬼呢。
看到他们回来,娄如风激动地大叫,“你们可回来了,呜呜……快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他的声音激动中带着乏力,乏力中带着颤抖,颤抖中有很哀怨,两个小家伙听了却忍不住发笑。
“疯子叔叔,你偷吃鸡汤了吧。”南娇月肯定地道,说着伸出手帮他把脉。
“不不不,我没有……你说啥?我没吃那个。”
沉冥星低笑着看过来,“师父,你说的那个,是不是我剩下的鸡汤啊?你怎么不敢出来呢?”
顾不上教训这个孽徒,娄如风捂着嘴跑了出去,蹲在地上就干呕起来,“呕……呕……”
“哈哈哈……师父你怎么了……”沉冥星笑得一脸得意,娄如风握着拳头想打人,可是已经吐得没有力气了,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晚上,少年在南娇月的指挥下做了荠菜汤,炒了一盘苦麻菜,又把马齿苋用水焯过之后凉拌,配上一锅慢火熬出来的小米粥,看上去很有食欲。
一脸菜色的娄如风闻着饭菜香味起来了,看到比自己脸色要还绿上两倍的一桌子野菜,实在是停杯投箸不能食。
“这些草可以吃?”他不敢置信地问两个孩子。
小姑娘埋头干饭没搭理他,他的乖乖徒儿斜瞅一眼,“你也可以选择不吃,不管你吃或不吃,明天都得继续帮月儿试药。”
“我……阿巴阿巴……哼!”他咬着牙叽里咕噜骂了一堆,宁愿当初在山沟里被狼叼去吃了,也好过在这里被折磨。
男人勉强夹了些马齿苋下着饭吃了两碗粥,半躺在石桌上一脸忧伤。
南娇月见了,挪到洗碗的少年边上,小声嘀咕,“星儿,你师父好难养啊,他居然不吃野菜,比我已经养的小鸡还难养。”
她想了想又接着说,“爹爹以前说喂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咱们俩是小人,你师父既不是小人也不是女子,这么还这么难养啊?”
少年安慰道,“没事的,师父就是嘴硬,过些天他就不挑食了。”
门外,四个黑衣人走到门口敲响了院门,让院子里的人皆是一惊。
外头传来一道男声,“我们是你娘派来接你的,把门开开!有没有人啊?”
小姑娘一听气得直摇头,这小贼也太憨了吧,怎么每次说的话都一样,哼比她还笨。
“你们是人贩子,我才不上当呢,快点走不然我放狗咬人啦!”
门外的人面面相觑,这小孩怎么回事,不跟他们走该咋办。
“小姑娘,我们真是来接你去见你娘的,快跟我们走吧……”几人隔着门喊道。
本着吃了饭就得干活的原则,娄如风扛起剑出了门,没几下就把人挂在了山里的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