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和柯莱昼夜不停,飞速赶来,很快带回了消息。
看着提纳里和柯莱疲倦的面容,珐露珊和魏政感动的以言表。
“莱依拉在星空中没有找到魏政的星象。”柯莱先提了一句。
珐露珊点点头,“这件事小吉祥草王也提到过,这是魏政不愿意说的秘密,我没有深究。”
“这一点你们知道啊,我还以为是很大的意外。”提纳里接口说道:“对于伴星的问题,莱依拉的解释是这个孩子可能不能正常生下来。”
“不能正常生下来?”珐露珊和魏政异口同声道。
“对。”提纳里略微沉吟,整理了一下逻辑,“提瓦特的天空中,两人的星象交汇后,会各取部分合为新的星象。但前辈的星象由于没有可以交汇的星象,所以只有自己的星象分出的一部分原位闪烁。”
“那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后面会怎么样?”
“这个,莱依拉也不知道,这是从未遇到过的情况。”提纳里表情也很奈。
当天,一行四人又去找到白术,并将星象一事完整告知白术。
白术再次把了把脉,“现在这种情况,我只能说,从我的医学角度来看,直到现在胎儿仍然是没有异常的。”
这时七七端来茶水,萌萌地说道:“星象,莫娜,很厉害。”
白术一拍手掌,“七七说得对,星象的问题,可以去找蒙德的占星术士莫娜问问。”
但珐露珊已经不便上远路,魏政也想留在珐露珊身边照顾。
“我们去吧!”提纳里斩钉截铁地说道。
“对,我和师父最合适不过了,我俩是除了你们之外最了解这件事的人了。另外珐露珊前辈、魏政,你们不要不好意思,我也可以顺便去见见安柏、砂糖他们。”
好朋友需多言,提纳里和柯莱没有多掰扯,当天就出发前往蒙德。
……
二人到达蒙德城,提纳里见到莫娜后尊称“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这是提纳里为了确保事情能办得顺利,特意记下来的全名,意为伟大的占星术士莫娜。
莫娜替人占卜是免费的,但从来不会对结果进行修饰,只会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
对头一次见面就尊称自己全名,而且举止大方得体的提纳里,莫娜十分满意。
再听到柯莱说须弥教令院有很多自己的忠实粉丝后,莫娜更是飘飘然。
商业互捧环节结束后,提纳里和柯莱详细说明了来意。
“这种情况……倒是和可莉有些相似,艾莉丝女士也是天外来客。”
莫娜两手向两侧虚空一拨,胸前出现一台悬浮着的蓝色水占盘。
莫娜在水占盘上一顿连摸带敲,同时口中念念叨叨,“命定于此,倒映水中,在此显现……”
“原来是这样……”莫娜又是两手一合,水占盘便消失不见。
“提纳里先生。”莫娜清了清嗓子,“珐露珊的孩子,恐怕不能正常生下来。”
提纳里示意莫娜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在珐露珊的命运中看到孩子,而闪烁的那颗伴星也会有一天突然离她而去。”
“……你是说……”
“对,这个孩子在生下来之前必然会出意外,更具体的,我也法预见。”
提纳里不再说话,柯莱在一旁问道,“那现在早点主动引产会不会好一些。”
“对不起,我只陈述占卜结果,不提供任何建议。”莫娜摇了摇头,“但要记住,正是因为法更改,不可违逆,才被称之为命运,只能学着接受。”
柯莱奈地抹了抹眼泪。
“另外……珐露珊的命运还有一些异常,你们也可以转告给她。”
莫娜继续向提纳里和柯莱说明了珐露珊占卜过程中的异常:珐露珊的命运星曾前所未有的停过百余年,近几年才恢复运转。
“难道有什么隐藏命运的办法?”莫娜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对此,提纳里向莫娜解释了珐露珊的遭遇。
“奇迹,真的是奇迹,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莫娜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本厚厚的笔记,在上面记录起来。
搞清楚了星象,提纳里和柯莱没有多做停留,告别了莫娜。
由于担心珐露珊的状况,柯莱并没有顾得上去见安柏、砂糖她们,而是和提纳里匆匆离开蒙德,赶到璃月。
……
听完提纳里的转述,珐露珊和魏政陷入沉默。
曾经他们还因为要不要留这个孩子进行过多次辩论,可谁知到头来,他们根本没有选择。
“这次用得时间太久,本来打算带柯莱在璃月多转转看看,现在也来不及了,我们马上就回须弥了。”
提纳里和柯莱难得的假期全部用来帮助珐露珊和魏政,紧接着又踏上返程。
珐露珊的情绪没有再好起来过,始终摸着肚子阴沉着脸,命运是残酷的……
看着珐露珊的状态,魏政又心疼又着急,接着下定决心,决定孤注一掷!想尽一切办法留住孩子!
第二天,璃月大学发出通知,点到姓名的教职人员请到总务处魏政处参加会议。
名单里有钟离、温迪、留云、魈、萍姥姥、筑阳(削月筑阳真君化身)、理水(理水叠山真君化身)、甘雨……等等。
不知内情的师生们看到这份名单,纷纷猜测是要给这些人升职加薪还是做什么事了。
“哼!肯定是要受罚,这里面那个温迪天天醉酒上课,跟个疯子似的,我不信找他去能有什么好事?”一位向来尽职尽责的教师不屑道。
八卦就这样传了起来……
另一边,被点到名字的教职员工们已经聚集在魏政办公室里。
“今天,叫大家来,一是因为这件事我已经法靠人力解决。二是时间紧迫,实在没有条件去一一请教各位。”
说完这两句话,魏政将珐露珊目前的状况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大家。
“所以,各位神明、仙家,有没有什么办法保住孩子?我魏政在这里谢过大家了!”
说罢,魏政双手合十,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