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唯有荧幕发出的白光映射在墙壁上。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盘膝坐在沙发上,她手中紧攥着游戏控制器,神情专注而肃穆。
一阵刀剑相击的音效过后,战斗中专属的背景音乐渐渐消停,取而代之的是悠扬的野外小调。
女子严肃的脸也随之放松了下来。她端起茶几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目光飘到了屏幕左上方那长度惊人的血条上。
三百多个小时了呢,差不多该去打boss了?
她如是想着,把游戏里的角色传送到恶龙的城堡附近。
等待读条的间隙,女子站起身来,准备在大战前上个厕所。
然而门后的景象令她瞠目结舌。
一轮明月高悬于空,隐约能瞧见月表上崎岖不平的环形山。
狂啸的夜风吹得她衣角猎猎作响,脚下几百米处是漆黑翻涌的海水,远处的灯火和天上的星光相映成辉。
女子一脚踏空,尖叫着摔了下去。
“啊——!”
我的厕所呢?
萧可悲龇牙咧嘴地趴在床上。
公司附近这正骨大爷的力气是越来越大了,敢情在她背上练咏春呢?
她的脸塞在按摩床的洞里,哀求道:“大爷,您可轻点吧。”
大爷不理她,空气中只有“噼噼啪啪”的击打声。
萧可悲再一次提出抗议:“大爷,痛啊。这是我的背,不是木桩。”
……还是没理她。
萧可悲纳了闷了,这大爷什么时候开始走冷酷路线了?
她鬼哭狼嚎起来。
“大爷!”
萧可悲猛然睁开眼,后背都快散架了。
原来是做了个梦。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上造型浮夸的水晶大吊灯,挺坐起身。
屁股下方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萧可悲瞄了一眼右手边,瞬间被闪耀的光芒闪到。
她正睡在一座金山上。
萧可悲缓缓地躺了回去。
这梦怎么还没醒?
但是被金币硌得生疼的感觉也太真实了!
萧可悲又一次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不看还好,一细看给她吓得这一哆嗦。
她的身后躺着一条巨大的黑龙,蜜色的竖瞳像蛇一样,正紧紧聚焦于她。
萧可悲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惊叫出声。
黑龙转过身来,额头和脖子上点缀着暗金色的鳞片,萧可悲在害怕之余产生了几分疑虑。
这龙怎么这么眼熟?
它的芳容应当是印在书架里的一张游戏光盘封面上,表情还挺狰狞,一副幕后黑手的架势。
这张光盘……
不就是她玩了三百多小时的那个吗!
萧可悲回想起了家里厕所门偷偷化身成任意门的记忆,脑海里后知后觉地闪过四个大字。
她穿越了?
好消息:穿越到了喜欢的游戏世界里。
坏消息:穿越到boss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