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向着他,是……我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和好如初啊!”米戴说。
时柚立刻道:“不可能,我和他不可能和好如初的。”
他连她说的话都不相信,压根就没把孩子往他身上想,让她怎么和他和好如初呢。难不成去带时封做亲子鉴定吗?这是对她极大的侮辱。
“时小姐,听我一句劝,封先生想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失败过。”米戴叹息道。
时柚抿了抿唇没说话,好一会才闷闷地问:“他有没有告诉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你现在就可以走啊,封先生从来都没有限制你的自由。”米戴道。
时柚:“……。”
嘴里还含着菜呢,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米戴。
好一会才不可置信地问:“你没骗我吧!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封先生可是从来都没有限制你的自由,是你自己不走的。”米戴理直气壮地道。
时柚咬牙,都想破口大骂。
她也想走啊,可是刚起来就被封斯延压到床上,从头到尾都没有直立行走地在房间里待过二十分钟。她哪知道她是可以走的,还以为封斯延将她囚禁在这里呢。
“我现在就走,马上就走。”时柚饭也不吃了,赶紧站起来往外走。
她得赶紧离开这里,等封斯延回来再走就迟了。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压她,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不过等她出去后才发现,她居然一直都在和封斯延以前的家里面。只是是在地下室,怪不得感觉外面一直暗暗的,没有亮光。
四年没回来了,可是这里一切都没有变样。
时柚跑出来后看着熟悉的环境,又看到熟悉的佣人,有种恍若隔世地感觉。
仿佛这四年的分别从来都不存在,她也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夫人,”管家跟她打招呼,居然还称呼她夫人。
而且那表情动作,仿佛她真的没有离开过。只是像往常一样从别处回来,管家和佣人跟她打招呼。
时柚愣了愣,讪讪地点头。
不过等米戴追过来问她:“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时柚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四年前,这是四年后。她要离开,要赶紧去找安南,去找她的儿子时封。
“不用了,我自己走。”时柚马上道。
米戴挑眉:“你确定?这里的环境你也是熟悉的,你想打车可不容易。”
时柚咬唇,好一会才点头说:“那好吧!不过你不要再耍花招。”
时柚是怕了他们,上一次要不是上了封斯延的车,也不会被带到这里。
米戴说:“你放心,我又不是封先生,我打晕你干嘛。”
时柚哼了一声说:“原来你也知道我是被封斯延打晕带过来的呀!”
米戴将手机扔给她让她拿着,时柚接过手机,可是一看时间立刻懵了。
“什么?都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时柚惊叫。
再一看,未接电话和未接短信都有上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