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啊。
沈暮然的心就像是当时那样狠狠的沉了下去。
只不过看着面前床单上的血迹，他心情就复杂了。
那血，究竟是月经，还是厉梨真的被……
他张了张嘴吧，“梨梨你昨天……”有没有被
对上女孩儿那红彤彤的眼睛，他忽然住嘴。
“什么？”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勉强的笑了笑，“我是说昨天打我的那个男人跟你什么关系啊？”
“要你管！”她依旧哭。
沈暮然抿唇，“那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即便发生了什么，他不介意的，只会心疼她。
“不好！”她斩钉截铁的拒绝，吸了吸鼻子，泪眼盈盈的眸子盯着他：“沈暮然，昨天谢谢你。”
沈暮然眨了眨眼睛：
“谢我就做我女朋友。”
“我说了不行的。”她拒绝，扭头下了床，“我欠你个人情，以后会还给你的，我先走了。”
她刚穿上自己的鞋子，手腕就被男孩儿拉住。
她错愕的对上他坏笑的眸子，“我现在就想让你还我人情。”
厉梨真想骂他，但是看着他脸肿的像是猪头的样子，便心软了，抿了抿樱唇：
“除了做你女朋友，其他的都行。”
“行啊，我也不难为你的。”他朝着她凑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我，朝这亲。”
厉梨怔了一下，流氓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被他立马啄了一下唇。
“你！”她气的想扇他，可是看着他红肿的脸又扇不下去。
沈暮然坏笑，“你欠我的人情我自己要回来了，咱俩也算扯平了！”
厉梨怒瞪，却又听见他说：“笨蛋，你真的是赚了，这是我的初吻啊。”
厉梨几乎是下意识说出来的：
“那我还真的是赚了，那不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