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哭着缩了缩。
啧啧两声,傅柏赞叹,“这没了妆,真是和顾染一模一样呀……”
厉北洲看向床上的女孩儿,露出一抹惊讶。
傅柏神神秘秘道:“刚才阿金跟我说,这个是顾恋,顾染的亲妹妹,你睡了她姐,兄弟我再睡了她,想想刺激不?”
说完,挑了挑眉毛,道:“不过,这一模一样的脸,兄弟我还真有点下不去手,总有一种侵犯了朋友妻的罪恶感。”
厉北洲好像已经没了兴趣,连看也没看那哭的泣不成声的女孩儿一眼。
“我已经和顾染没什么关系……你能快点把文件签了吗?”
傅柏低笑连连,唰唰唰的签好,扔给了厉北洲。
文件到手,厉北洲转身的不带一丝的流连。
可是,却被傅柏拦住。
他笑眯眯的将厉北洲推到了床边,“北洲,虽然脸一样,但是顾染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这个顾恋嘛……身经百战,肯定比顾染有滋味的多……两个姐妹花都享受一下,真真是天伦之乐……”
厉北洲拖长了语音,哦了一声。
犀利的眼眸忽然就认真仔细的打量着床上那惊恐的睁大眼睛的女孩儿。
定神一会儿,淡漠的嘴角忽而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天伦之乐……我忽然很想体验一下……”
——
顾染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低贱的商品,随随便便的就被拱手让了人。
厉北洲要她的时候,竟然嗤嗤笑。
“顾恋,你能别学顾染跟个死鱼一样吗。”
“被多少男人睡过?”
“……”
粗鲁的动作,低辱的话语,比曾经他阴暗的伏在她的耳边说的还要伤人。
身上疼的要死,眼泪源源不断的从湿润的眼眶里面流了出来,沾染了整张小脸。
然而男人却一点疼惜都没有,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低贱的女支。
顾染泣不成声。
原来,原来曾经她觉得阴狠恐怖的厉北洲,对她竟然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手下留情……
可是现在,她真的好恶心厉北洲。
如果今天是顾恋,他要侮辱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