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是雾蒙蒙阴沉沉的,下了雨。
滴滴答答的雨声夹杂着风的萧条,从那半开的窗户外肆虐的游走进来,模糊了顾染的眼睛。
她的头很沉,她的身体很痛。
她难过的几乎快要死掉。
身后,厉北洲紧紧的贴着顾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细嫩的脖颈上,一只胳膊从后面圈了过来,十分霸道的抓着娇嫩。
顾染两眼空洞,怔了好久以后,她才眨了眨眼睛。
咬着唇,拉下了厉北洲的手掌,踉跄着快速的捡起递上自己的衣服。
身上的疼痛无一不告诉着她昨晚她经历了怎么样的折磨。
脆弱的神经,渐渐的走向崩溃。
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多么想痛哭一场。
可是,她怕吵醒床上的男人,引来他又一番痛苦的折磨,只能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可是身后的男人,却猛然的睁开了那犀利的眼睛。
眼底,带上了火。
他伸出手臂,悄然无声的将娇小的顾染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他的眼光火热,看的顾染无处可逃。
厉北洲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眼睛幽深,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却什么都不说。
顾染紧紧的抱着自己柔弱的身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窒息了,才倒吸一口气,渐渐的停了下来。
直到那细微的哽咽声停止,厉北洲低沉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今晚来这里,钱你随便开。”
顾染瞳孔紧锁,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染。
因为过去悲戚,胸膛不断的起伏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
顾染的无声,得到了厉北洲的嘲讽。
“顾染,女支女对钱从来没有抵抗力。”
猛地蜷曲身体,仰着脑袋哭泣,不断的哭着重复着: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厉北洲没说话,任由顾染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