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一路追到前面,哪里还有青衣的身影,气得他跺了跺脚,干脆转头去了阿福的休息室。
“你这丫头,又捡了什么人回来?”一进门王大夫就直接劈头盖脸的问。
阿福正在将自己需要的东西都写下来,又画了几张图纸,还得请焦旭帮她看看能不能尽快做出来,听见王大夫的声音就抬起头来,就看到他一脸郁闷的走了进来,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阿福笑了笑,看来青衣要到东西了。
“青衣没告诉你吗?”阿福笑着问道,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肯定不是青衣不说,铁定是这老头自己不听,青衣那脾气,只怕懒得与他多说,拿了东西就走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王大夫就来气,往桌子旁一坐,气呼呼的开口:“这个丫头,都让你们给惯坏了,没大没小,没老没少的,走那么快,是要把我老头子给累死吗?”
阿福也不写东西了,走过来给他倒了杯水送到了跟前:“您喝杯水,消消气。”
王大夫灌了一口水,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痛道:“你这个狗鼻子,我就那天摸了一下那雪魄兰就被你闻着味儿了,本来就没多少,还让你薅走了两片。”
其实阿福并不是一定刚要用雪魄兰的,也可以用其他解毒的药,只不过刚好想到王大夫手里有这个东西,雪魄兰的药效自然是最好的,段青鸾的情况,不能再往下拖了,拖的时间越长对她的身体就越不利,还是得趁早。
所以她才打起了王大夫的雪魄兰的主意。
那天也属实是个意外,王大夫最为宝贝他的这堆宝贝,没事就去看看,去摸摸,阿福对药材的嗅觉一场敏感,又正好有事去找他,王大夫对她本就不设防,当即就让她进屋了,王大夫给她倒水,手上残留的那点雪魄兰的味道就被她闻到了。
王大夫当时跳脚了好久,天天说她是狗鼻子。
王大夫对她好,阿福都记在心里,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骂人的话,只当是长辈宠溺小辈的溺骂。
“我不是让青衣跟您说了,借两片,回头还您两朵。”阿福笑嘻嘻的坐下说话。
王大夫喝了水,脸色早就好多了,还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道:“你当那雪魄兰是大街上捡的,还两朵呢,你这丫头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说着还拿手指轻轻戳了戳阿福的脑袋。
阿福一笑:“我跟您说真的。”说完便将杜百草和穆青带着段青鸾来求医的事情跟王大夫说了。
王大夫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等缓过来之后就忍不住气的拿手戳阿福的脑袋,但也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阿福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疼,但还是配合的歪了几次脑袋。
“你这个死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什么情况你就答应治,你万一治不好怎么办?把你这条命搭进去宋家那小子不得哭死?还报仇呢,别到时候自己的仇没报上,还把你给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