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虽然惦记着让阿福给陈裕看伤,但也懂的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只见她把人都撵到院外了,又对帮着抬山大虫的几人说道:“改天我们当家的伤好了,请你们来吃酒。”
几人也只是出了个力,帮着陈裕和宋祁山抬了半截路,但是张氏还记着这份好几人就挺高兴的,应了一声就带着自家的人回去了。
没有热闹可看,村民们也慢慢三三两两的散去了,一些半大小子还是好奇,就爬到了围墙上看,张氏也不撵他们,反正只要不妨碍阿福给陈裕处理伤口就行。
张氏关了院门回到阿福跟前,又恢复了之前担心的模样,问道:“阿福,我能做点什么?”
阿福见反差这么大的张氏,差点没笑出来,只是勾了勾嘴角说道:“我要给陈大哥处理伤口,嫂子,你回去给陈大哥拿身换的衣服来吧,他这身,怕是不能穿了。”
陈裕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不行,全是被树枝刮破的,好些地方一块料子都被刮掉了,留了个洞。
“好,我这就回去拿衣服。”张氏说着急急忙忙的又往外走。
阿福看了她一眼这才看向陈裕,道:“陈大哥,跟我来吧,我给你把伤口重新处理一下。”
“哎,好。”陈裕也不扭捏,阿福治好了自己儿子的腿,他们全家上下对阿福的医术那叫一个信任,所以阿福一说给他处理伤口立马就拄着棍子跟在阿福的身后进了宋老爹和宋祁山的屋子。
宋祁山在阿福的房间把小虎崽子安顿好,也跟了进来,对阿福轻轻点了点头,阿福就知道他把小虎崽子给安顿好了。
在宋祁山的帮助下,两人很快就给陈裕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重新清理上药包扎,张氏也很快拿了衣服回来给陈裕换上,几人这才有机会坐下说话。
“这次多亏了阿山,不然我这条命就交代在山上了。”陈裕道。
宋老爹和阿福一听,满心的愧疚,宋祁山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也知道陈裕上山是为了找他,若是陈裕在山上真的出什么事,让他们以后怎么面对陈裕的家人。
“别这么说,你如果出什么事,我们才是真的一辈子良心不安,你也是为了我们才上山找山儿的,你放心,你这次受伤的医药费我们全出,另外这山大虫是你和山儿一起打回来的,等卖了钱一定跟你分。”宋老爹说道。
陈裕一听,陡然想到刚才张氏为了撵人说的那些话,当即就觉得只怕那些话被宋家父子给听进去了,认为他是想跟他们分这只老虎。
“叔,你可不能这么说,刚才我媳妇那是瞎说的,您和阿山千万别往心里去,这老虎是阿山自己打到的,还救了我,我怎么能跟你们分呢,不行不行,您别听我媳妇瞎说,没有的事儿。”陈裕连忙说道。
张氏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连忙跟着紧张的解释:“宋叔,我,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让他们都先回去,别耽误了阿福给我当家的看伤,我真没有这个意思,真的。”
见两口子慌乱的解释,宋老爹便知道两人是误会了,笑了笑让两人稍安勿躁,说道:“不是因为这个,放心吧,不管是谁救谁,这老虎都是山儿和陈裕一起在山上遇上的,分你们,这是规矩,也是你们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