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四五天了,阿福陡然蹙眉,“你娘就不带你去看大夫?”
“娘说谁不是磕磕绊绊的,过几天就好了,而且娘说她的钱要给二姐买药,可二姐明明 没生病,天天就在屋里躺着,要喝什么药。”喜多财明显就对苗氏的偏心感到不满了,虽然他娘对他和大哥很好,但是比起二姐来就差很多了。
喜娇娇喝药?难道孩子没了?但是不应该啊,孩子如果没了梁家为什么还这么着急的举办婚礼?
要么就是,保胎药。
啧,是药三分毒,她身体好着呢,用得着什么保胎药?也不怕吃出事来。
阿福看着面前的两个半大小子,说苗氏偏心自己的孩子吧,她确实把前身当牲口一样使唤,可要说她真偏心吧,却又对这两个儿子不如对和前夫生的女儿好,这就很迷了。
再看喜多寿,嘴里说着不要她管,但是从喜多财倒豆子一样全说了之后,阿福还是在他身上看到了难过和失望。
“跟我来。”阿福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见他们没跟上来又回头瞪了一眼,喜多财感受到阿福的眼神,连忙拉着喜多寿就跟上她。
纵使心中不愿,喜多寿还是被喜多财给拖着跟阿福进了宋家的大门。
宋祁山听见外面的动静出来看,就看到姐弟三人进门。
喜多财见到宋祁山,十分热情的开口就喊了一声:“大姐夫。”
一声大姐夫把喜多寿给叫愣住了,他看看宋祁山,再看看阿福,又看看喜多财一脸高兴的模样,抿着唇一声不吭。
阿福差点没一巴掌把喜多财给拍死,都叫他别乱喊,怎么还乱喊。
尴尬的看了宋祁山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阿福才松了口气。
“阿寿脚扭了,我给他看看。”说完,阿福就让喜多财扶着喜多寿坐到了厨房门口的屋檐下面,自己则进了厨房,将今天熬的药膏弄了一些出来。
“鞋子脱了。”阿福把药膏放在旁边,蹲在了喜多寿的面前。
喜多寿见她真的动手脱自己的鞋子,吓的往后缩了一下,却被阿福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腿上,疼的他咬牙。
“脱鞋。”阿福的语气不容置疑。
喜多寿只好咬着牙抿着唇把鞋子脱了,阿福一眼就看到脚裸处的红肿和凸起。
“你是你娘亲生的吧。”阿福嗤笑了一声,一手握住了他的脚。
喜多寿缩了缩,却摆脱不了阿福的手,就见她从旁边的罐子里扣了一些药膏抹在自己的脚上就开始揉,动作轻柔,小心翼翼。
这个曾经被他欺负的胖姐姐,如今就蹲在他的面前,认认真真的给他揉着脚,这让喜多寿的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