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铺今儿来了位大客户,店里几个人忙得热火朝天。
宋倚云出一笔工费,让他们把肉洗干净,再全部切成拇指粗细的长条。
这样她回家做起来就能省去大把时间和麻烦,不过还得属老板最高兴,说她一个姑娘拿不了,非让店里伙计送一趟。
宋倚云原本打算在外头叫辆三轮车给她送家去,现下见谢绝不了人家一番好意,也就爽快道谢。
肉铺的板车把东西送到楼下,宋倚云还是给了人家一点辛苦费。
肉干做起来不麻烦,回到家宋倚云就把它们分成三份,全部腌制起来,准备做成麻辣五香甜辣,三种口味。
几十斤的肉,各种花椒大料就用了一大包。
腌个半天,中午回来开始煮。
正好天热日头毒,挂在窗口风干晾晒半天加一宿,第二天就能打包装箱。
吃的用的还有衣服,一共装了满满两个大箱子。
看着邮递员把东西搬走,宋倚云拍拍手,算是了了心中一件事。整理一下心情,出发去蛋糕店继续开始忙活。
如今蛋糕店的各种吃食已经在整个县城都颇有名气。
这边县城挺大,周围分布有好几个工厂。每天有不少客人特意坐着三轮车,赶了挺远的路,来店里买吃的喝的。
来都来了,看到各种水果拼成的精致果盘,免不了也要尝尝。
顺带着,许骆山那些热带水果的销量也变好不少。
店里进账稳定了,他的心思也活跃起来,想着完全可以顺应客人的意,再开一家分店。
宋倚云没立刻答应,她知道许骆山年轻气盛,想赶快做出一番成绩。可正因为如此,她就得做好那个把关人。
然而现在时机并不成熟。
她不松口,许骆山不敢胡来,就是整天蔫头耷脑的想不通到底哪里时机不成熟。
宋倚云全当没看见,自顾自忙活手里的事情。一个星期前,她帮忙取货的时候,在许骆山储存水果的冷藏库发现了好几箱可可果。
当时要不是她拦得及时,这些好东西可就被许骆山当成垃圾扔了。
那家伙的原话是:这玩意长得丑了吧唧,又酸又涩,丢给猪当猪食猪都不吃。
宋倚云被气得是真想抽他。
这人当初哪来的胆子,什么都不了解,就敢接手那么大一批水果。
磨着手里的咖啡豆,宋倚云把它们当成许骆山的脑袋,一通猛砸乱碾。
许骆山隐隐觉得后脑勺发凉,扔下冰块遛去后厨,被小员工眼疾手快扯到一边,“老板,你怎么招惹云姐生气的?云姐多么好脾气的人。”
许骆山佯装生气,瞪眼凶她,“跟你有几毛钱关系,干活去。”
店里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傍晚。
宋倚云弄好可可粉,实验了好几次,终于做出甜度合适的巧克力,皱了一整天的眉头,也终于松展开。
老板带着两个女员工表情神同步,三脸劫后余生的喜悦。
“云姐,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宋倚云朝他们招手,“过来尝尝。”
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被切成一块一块,拿起来很快就会化掉,又软又黏糊。
许骆山盯着巧克力犯起疑惑,这究竟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东西?看着的确很像。
干脆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巧克力在舌尖上化开,味道香醇浓厚,比他吃过的洋货还要口感好。许骆山眼睛瞬间冒光,惊喜地看向宋倚云,满脸写着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