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陈玉蓉,我不认识。”
齐修文黑着脸,正要说话,被宋倚云拍拍肩膀拦住。
“既然和陈家没关系,那就好办了。直接送他去警察局,我箱子里的东西价值近万元,抢劫重大财物不知道会判几年。”
地上的男人闻言,急得拼命挣扎,结果根本挣脱不掉齐修文的禁锢,慌得直哆嗦。
“你们别想吓唬我,一个破箱子而已。”
宋倚云冷笑,“东西值不值钱自有警察会判断,轮不着你操心。”
齐修文立马抽了皮带,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手捆住,“你恐怕没弄清楚她是什么人,城里叫得出名号的贵夫人都想找她化妆,箱子里那些化妆品有钱都买不到。”
说完站起来拍拍手。
男人跪在地上,吓得忘了逃。
借着不太明亮的月色,隐约觉得面前这高大的年轻人有些眼熟。
好像陈家少爷的一个朋友,似乎是姓齐。
对了,刚才那女的好像就喊了声“齐修文”。没错,是他。
心下暗叫坏事了,少爷经常带齐先生来家谈事,齐先生也见过他,说不定已经认出他是陈家短工!
一瞬间,各种念头轮番浮现。
“别别送我见官,放过我行吗,我儿子病了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是陈小姐说只要我抢走这个箱子,她就会给我一笔钱。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们别抓我。”
说完,不停用力朝宋倚云二人磕头。
一个大男人,这幅样子实在是不好看。
“真的,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
齐修文声音沉闷,“和我们去陈家,作证揭发陈玉蓉。”
那人犹豫,“这,齐先生,我只是陈家一个短工,我我不敢得罪陈小姐啊。”
宋倚云对他供认不讳的话毫不惊讶,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认识齐修文。
可既不想得罪人又不想吃牢饭,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齐修文捏着拳头笑,“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我现在把你打一顿,出完这口气,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举起拳头就要动手。
已经领教过齐修文的力气,他现在哪儿敢硬抗,直接在地上连滚带爬喊饶命。
“别别别,齐先生!再想想办法吧。”
宋倚云适时拦住自己男人,“办法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听话了。”
“姑娘你说,只要不得罪陈家,我保证听你的。”
齐修文有些不赞同,宋倚云摇摇头,示意他别急,然后朝陈家那短工道:
“你拿着我的箱子回去跟陈玉蓉交差,别的什么都不要管,我们抓住你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懂吗?”
陈玉蓉有胆子暗算她,坑她一笔钱只是轻的,她另有别的打算让她长长教训。
那人却愣住,说实话他真不懂。
这是为啥啊?
宋倚云承认她是有些心软了,因为医院里那个素未蒙面的孩子。
都是爹生娘养的,哪儿能真的铁石心肠。
“少废话,照做就不会为难你。”最后还是齐修文说话管用。
两人跟着他到陈家,在外面等了没一会儿,那人就捂着衣兜跑了出来。
小心又恭敬地道,“二位,我跟陈小姐说了,一切顺利,她没起疑。我,我真的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