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
“小……小……小……”
“哈哈哈，大的……”
赢的人笑开了花，输的人狠狠锤着赌桌。
苏以凝看得正起劲，但是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搞小动作的。
庄家看见苏以凝身边的阿文了，由于职业的原因，只是稍稍对视点了点头，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
“再来……”
输的人不服气，继续下赌注。
赌博继续。
苏以凝看得来劲，看着旁边的阿文低声说道，“你说这次是大是小？”
“大。”阿文面色平淡，像是答案早在藏在他心里一样。
苏以凝心中一乐，掏出之前兑换的筹码，压了“大”。
果不其然，是“大”。
第二场。
阿文：“大。”
赢了。
第三场。
阿文：“还是大。”
赢了。
……
在场的所有人像是将苏以凝当做赌神一样，她下什么，他们就下什么。
“阿文，这次呢？”
阿文眼珠子一转，“大。”
在众人的期待中……
小。
苏以凝整个人都震惊了，怎么会输了呢？
她转头看向阿文，只见阿文耸耸肩，“万事没有绝对，偶尔失误也是正常的。”
苏以凝不懂，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是接着完了几场，都输了。
“你到底会不会玩的，你让我们输了这么多钱，你说怎么办？”
一个男人指着苏以凝就骂，紧接着骂声四起。
“就是，你是怎么回事，不会玩就不要出来玩，你说说，我们这些钱你该怎么还我们？”
一看就是在讹。
输了钱的苏以凝心情本就不好，现在又闹这一出，她心里那股气，就差没地方撒了。
“是什么是，你一个大老爷们哪来的底气说这些，什么叫我让你们输了这么多钱的？是我拿着刀子架在你脖子上让你跟我下赌注的吗？自己没主见，还怪在别人身上，自己没钱还想讹我的钱，开口跟一个女的要钱，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刚才出声的男人被她说得愣住了神，就连一旁的阿文也是惊到了，这唐夫人……
这么厉害的吗？
待那个男人缓过来，恼羞成怒，卷起衣袖，“贱蹄子，是不是从一出生起就没人教过你做人，那我今天就好好教你怎么做个人。”
男人的话像是一语戳中了苏以凝的痛处，她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目光落在巡逻的打手手上的棍子上，拿走他的棍子。
打手对苏以凝有些眼熟，随后隐约又看见阿文，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阿文在暗处，如果不注意看，是没人能看清他的脸的。
前一秒男人还恼着，后一秒看见苏以凝拿着棍子来，本能的怂了下来，吓得赶紧绕着赌桌跑，苏以凝气得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