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骁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脸上虽然笑着,但想要杀人的眼神却也隐藏不住。
“白家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你只要知道,这个白西西虽说是白老爷老来得子,但是个私生女,而她妈妈也是个见不得台面的。”
时蔓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小家伙今天被吓得不轻,说来也责任在她。
谁曾想这个幼儿园表面平静,背地里却波涛汹涌。
这次就算是吃个教训,但是这仇还是要报的,只是怎么报......
时蔓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心思涌动,她知道对于这件事情,陆北骁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他会怎么做是他的事情,自己怎么做是自己的事情。
一时间,车内静默无语。
陆北骁的目光落在时蔓的侧脸,车外夜幕降临,外面亮起的路灯给她的侧脸打上了阴影,她垂着眸,眼中的神情看到不是很确切。
一时间,陆北骁竟觉得她才附和那个心思细腻的江白月。
想要问的话就在嘴边,可最终还是觉得太过于突兀,只能就此作罢。
一场闹剧过后,时蔓特意给小家伙老师请了假,他现在的情绪还不够稳定,只要醒来嘴里就念叨着,我不要上幼儿园,我不要上幼儿园。
时蔓知道这件事情对小家伙产生的心理阴影有多大,并没有强求,只是慢慢的引导。
“为什么不想去幼儿园啊?”
她脸上带着笑,抱着小家伙就抚摸着他的后背,让他心里感觉舒服一些。
“幼儿园不好。”陆尧尧扁着嘴,脸上一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