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婳愣愣地看着旁边烧出一个洞的书桌,没有回答。
“你那里还有被子吗?”
她又听到沈禹问道。
“没了。”顾婳摇摇头,她和沈禹两个房间两张床两条被子。
烧坏一条,现在只剩下一条。
“哦。”沈禹应着,他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烬后,看着算不上是半条的棉被,“晚上我穿些衣服吧。”
“应该也不会冻着感冒。”
话说着,沈禹不由地打了个喷嚏。
这一打完,果然顾婳扭头看着他,“被子都烧成这样,怎么盖!”
“我去问房东借一床。”
沈禹看着转身离开去找房东借被子的顾婳,顿时觉得失算。
他怎么这么笨,不知道把床给烧了。
烧被子有什么用!
现在烧床,也不知道来得及不?
床,沈禹是不可能再烧。
有些把戏玩了一次,不可能再来第二次。
次数多了,顾婳只会怀疑上。
没过多久,顾婳抱着被子回来,沈禹接过崭新的棉花絮,心里更是纳闷。
回自己房间前,他看着顾婳,“晚上自己被子盖好,晚安。”
下次再想其他办法睡顾婳的房间。
“沈禹。”
沈禹抱着被子转身,顾婳叫住他,“一起吗?”
“嗯?”沈禹一愣,没听懂顾婳的意思。
“我没见过你抽烟。”顾婳看着沈禹说道,“你应该不会抽烟。”
不,顾婳说错了,沈禹会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