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目击者是一只鹦鹉,慕云歌窘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玄千夜见她窘迫,红了脸颊,就跟染了上号的胭脂般,想到昨晚没完成的事,拉开她的手直接压了下去。
屋内一片春意盎然,南临国宫中却危机四伏。
御书房内,南皇慕止远黑着脸,听着旁边站着的一名黑衣人汇报从东陵国传来的消息。
“陛下,天水道人在东陵国,被夜王和夜王妃杀死,其多来点气运也被抢了去,枯木道人听闻也死在了夜王的手下,现在东陵国皇帝和皇后都恢复了神志,宫内宫外更是增加了数倍防守,我们剩下的人根本无法再次接近……”
他越听越气,愤怒地将桌上的砚台给砸了出去,溅起一片水墨。
“陛下,现在夜王和其王妃已经来到南临国,持王府两位世子还说夜王妃乃是他们寻找多年的亲妹妹,您看这要如此处理?”
闻言,南皇脸色愈发阴沉:“无论是谁,坏了朕的算计,还敢来南临找死,胆大包天!朕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传朕旨意……”
“陛下!兵部尚书之子赵清远求见。”
南皇话没说完,外头太监走了进来,南皇眼中闪过不耐,朝旁边的暗卫看了一眼,暗卫便离开了原地。
赵清远满脸阴郁走了进来,看到南皇当即用力跪下:“陛下!臣的父亲昨夜被人刺杀,臣怀疑是持王家哪位找回的大小姐所为,可慕二世子非要庇护其妹,臣束手无策,还请陛下为臣的父亲讨个公道!”
南皇不耐烦地听着他说方才暗卫已经说过的话,按住了眉心。
他并不在乎兵部尚书这条死了的狗,也不在乎赵家,但若能借着这件事给持王府发难,倒是可以利用。
“起来吧,此事朕有所耳闻,会替赵大人主持公道。”
赵清远大喜,连连磕头,眼中狠意闪过。
有了南皇做主,持王府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两天后,慕云歌等人正在膳堂用膳,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没过一会儿,小厮急急忙忙奔来:“二公子,三公子,大小姐和姑爷,陛下身边的大太监前来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