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琛靠着椅子,低头轻轻转着那枚钻戒,“我跟我太太相识时,一直都是她围着我转,那时我很讨厌甚至厌恶她。
她总缠着我,为我忙前忙后,关心我,对我无微不至。
那时我想,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恨不能离她远远的,总是对她很冷漠,不怎么爱搭理。”
他声音很低,不同于兰斯的那种,语气几乎没什么起伏,可乔筝听着却有种很诡异的感觉。
这……为什么跟她和兰斯那么像?
从前兰斯对她也是爱答不理的,他总是很忙很冷漠,对她不假辞色。
可她喜欢他,便时常缠着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对他好,却生怕惹他生气。
乔筝蹙眉,脑仁微微有些刺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霍时琛没注意到,生意很低却足够她听到,“我对她很恶劣,冷漠,却从未想过赶她走,这一点我从来没深究过。
直到我们结婚,虽是因为我父亲,但那时我是愿意娶她的,只是婚后我仍旧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对她并不算好。
我确实伤害了她,这点我不否认,我也知道那些伤害已经造成,无法挽回。
在她提出离婚,我们闹的很不愉快,我甚至卑鄙的威胁不让她走。”
乔筝听到这里,那种古怪的感觉更甚,记忆逐渐变的模糊,就好像看到了霍时琛所说的那种场面。
看到他们两个人闹的多么不可开交,看到南筝割腕自杀威胁……
“那时候我们的关系一度差到极点,我花了很多心思才把她追回来,她也答应要跟我重新开始。
乔小姐,我跟我太太之间的事情,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我确实曾经对不起她,但我深爱的人也只有她一人,不管如何我都会找到她。”这句话霍时琛是看着乔筝说的。
乔筝脸色苍白,双手捂着头,神色痛苦。
“乔小姐?”霍时琛察觉到不对劲,一颗心顿时就提了起来,“乔筝,你怎么了没事吧?”
正看电影的顾阳跟明瑞希也注意到,看到乔筝的状态顿时就问,“这是怎么了?”
乔筝这会脑海中的记忆很混乱,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搅动,头痛欲裂。
身体都微微发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时琛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顾阳跟明瑞希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紧跟着走了出去。
一路上,乔筝紧紧抓着霍时琛衣襟,双眼紧闭,“兰斯……别……不想去……”
她不知遭遇什么,嘴里喃喃自语,小手紧紧拽着霍时琛的衬衫央求,那不断颤抖的身躯,让霍时琛一颗心都疼了起来。
他低头,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不断安抚,“小筝不要怕,我在,有我在这次绝对不会弄丢你。”
明瑞希看的咋舌,而且刚才她听见了,这个乔小姐喊的名字是——副总裁。
副总裁兰斯不是叶宁的心上人吗?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
明瑞希有很多话问,但明显眼下并不是个好机会。
很快抵达医院,霍时琛抱着她快步走进去,明瑞希则在后面问,“小顾阳,这位乔小姐到底是谁?跟霍总什么关系,还有我刚才怎么听见她喊兰斯?”
顾阳鲜少看见她这么八卦的时候,无奈道,“这事情说来话长,首先乔筝是兰斯先生的未婚妻。”
“什么?!”明瑞希惊讶的捂住嘴,“她是兰斯的未婚妻,这……这怎么可能啊!”
叶宁明明说,副总裁是她的心上人,怎么会是别人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