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筝眨眨眼,瞬间明白妈妈的意思,“妈,这位呢是霍时琛继母。”
她并未提及什么小三,不是顾及景梅的面子,而是当初那些事情她并非完全清楚。
柳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曾经跟霍夫人打过交道,印象里她是个温婉端庄的女人,我就说怎么不太一样。”
景梅气的不轻,这是内涵她是个泼妇?
当初她上位不光明,所以最忌讳别人提及这件事,更不愿意有人拿她跟那位原配做比较。
其实这件事,早些年还是很多人知道的,也对景梅非常不耻。
毕竟当初霍太太跳楼,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
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很多人都好似将这件事忘记,再加上景梅稳坐霍太太这么多年,不少人都开始巴结她。
也没有不识趣的人提。
南筝听见妈妈的话,顿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真想不到,妈妈还有这样一面。
“你笑什么,没一点规矩,即便我是霍时琛继母,也是你婆婆,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果然不愧是母女。”
柳烟脸色微变,“我女儿有没有规矩就不劳霍夫人费心,你一个长辈跟小辈大呼小叫,你的教养又好到哪里去?
景梅是吧,别再这里给我摆霍夫人的架子,我们先算一算,你在霍家故意推我下楼的事情?”
景梅瞬间脸色一变,“柳烟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推你下楼,明明是自己掉下去的!”
本就是在公共场合,景梅这么吵吵闹闹的,自然引起路人注意。
柳烟这么一说,好似她是杀人凶手一样,她哪里能不着急。
“是嘛,我就随便问问,你紧张什么?”
“你这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怎么能不生气,柳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景梅厉声道,“你若是再敢乱说,小心我告你!”
她看上去气势很强,恶狠狠的瞪着母女俩,一说完这话却冷哼一声转身,“真是晦气。”然后离开。
走的很快很急,倒像是后面有狗追她似的。
直到景梅的身影消失,南筝才皱眉问,“妈,是不是景梅推你?”
当初那件事本就有怀疑,只是没有人能作证,而景梅又打死不肯承认才不了了之。
即便如此,霍时琛还是将景梅赶了出去。
可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柳烟笑了笑,“不清楚,我醒来后有些记忆比较模糊,我也不确定到底是掉下去还是被推的。”
刚才只是炸一下景梅,不过从她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只怕跟她脱不了干系。
“好了你别想那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自己,生个健康的宝宝出来。”柳烟拍拍她的手。
南筝有心想问,但妈妈都这么说了只好作罢。
眼珠子转了转说,“妈,你跟霍时琛妈妈打过交道?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母女俩挽着,拎着东西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闻言回想了下,“我没结婚那会霍太太就嫁给霍老爷子,也在宴会上打过几次交道。”
说起这位原配霍太太,她心里还有些感慨,也有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