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东西平时能这么乖,他应该会很高兴。
霍时琛才刚这么想着,怀里的人忽然开始挣扎,咬牙切齿,“霍时琛你个混蛋!”
纵使眼睛死死闭着,可那颤抖的身体,揪着他衣襟的手指都在不断收紧。
眼角更有冰凉的泪水,一点点落在他颈窝。
“混蛋!”
霍时琛蹙了蹙眉,这女人都在梦些什么?一会要亲亲抱抱,一会又喊他混蛋。
他伸手,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足足过了好一会,南筝都没有再说梦话。
霍时琛轻轻脱去外套,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
就在他即将睡着时,耳畔又传来一句,“霍时琛,我不想爱你了,爱你好辛苦,好累……”
闻言,他豁然睁开双眼,黑沉沉的眸子紧盯着怀里的人。
爱他辛苦?
霍时琛眉头紧蹙,抿着唇,并未开口。
对于爱情,他不懂,也不相信,更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
他只知道,属于他的,哪怕是死都要攥在手里,这辈子都别想摆脱。
他爱南筝吗?
霍时琛心里并不清楚,但他却不想放手,不愿意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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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南筝清醒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床边的男人。
他正在整理西装袖口,深黑色的西装,衬得那张脸越发冷傲,透着一股高高在上,俾睨众生的姿态。
“醒了?”霍时琛垂眸,将一碗粥放在桌上。
南筝冷冷扫了他一眼,而后侧过身完全无视他。
霍时琛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安德鲁。”
“少爷。”
“叫医生给她打营养剂。”
不吃饭?他有的是手段。
“是,少爷我这就去。”管家连忙往外走。
南筝忍不住握紧手指,却依旧没吭声。
直到医生被叫来的时候,南筝猛然起身,抗拒的姿态,“霍时琛,你为什么不能放我离开?”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讨厌她,却怎么都不肯让她离开?
霍时琛神情陡然一冷,一把抓住她手腕,“你是我太太,除了我身边还想去哪?”
“太太?霍时琛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说过很多次,我们已经离婚了,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南筝瞪着眼睛,十分费解。
他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明明已经领了离婚证,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那又如何?”霍时琛紧盯着她,一副不在意的口吻。
南筝瞬间没了脾气,跟他争论这些根本没意义。
“南筝,我有的是时间跟你在这里耗,但你医院里的母亲可不一定有这个时间。”
南筝咬唇,依旧抗拒,却抵不过霍时琛,被他强硬摁住,让医生打了一针镇定剂,才开始输营养液。
“看好她,有情况跟我汇报。”霍时琛看了一眼床上的南筝,对管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