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路过的人们看到这样一幕惨无人寰到极点的奇景,当即吓得亡魂大冒,哪里还敢躲在暗处偷看? 嗖的一声就全都跑没影了! 逃跑的路上,这些人浑身上下都是冷汗,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而在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之后,秦楚俏所说的话语,登时就宛如龙卷风一样席卷了整个南部三郡! 一时之间,吓得南部三郡所有人都是心口难安。 有些承受不住的这会儿已经收拾行李准备彻底搬离南部三郡。 他娘的,这谁还能住的下去? 伴随着那节节攀升,把极点都突破的恐惧,适才南部三郡所有人心中那不约而同的想法又一次完成了蜕变。 琅天不能惹! 他老婆秦楚俏更是不能惹! 谁惹,谁覆灭!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惹一下就全覆灭正是如此! 明明天空是那么的明亮,阳光是那么的充足,但在所有人的眼中,南部三郡的天空已然是一片昏暗! 伴随着琅天和秦楚俏这一男一女两大魔头的横空出世,他们——虽生犹死! 当然,秦楚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心目中的女魔头,看到刘英和万八千人齐齐定在原地,如遭雷击的神情,当即上前一步,想安慰安慰他们。 但看到她上前一步,刘英和那万八千人却是齐齐往后退,吓得双手一阵挥舞,嘴唇一阵发抖道: “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 “你们不要害怕。”秦楚俏摆了摆手,看着刘英和万八千人的目光很是温柔,浅浅一笑道: “我只是那么一说,不代表一定会对你们动手。” “哦!”闻言,刘英和万八千人眼睛一亮,欣喜至极道:“真的吗?” “当然,如果我夫君会放过你们,我为什么要对你们动手呢?”秦楚俏点头道。 刘英和万八千人相视一望,然后机械般的转过头道:“那你夫君要是不放过我们呢?” “那就很抱歉了。”秦楚俏香肩一耸,话音刚落,她温柔的目光就变得极为冷冽。 “那你还是不要过来了!” 感受到秦楚俏冷冽的目光,刘英和万八千人全都通体生寒,一边尖叫一边飞快向后退去。 “噗嗤”看到这,一旁的秦幼琪当即笑出声来。 那清脆的笑声,落进刘英和万八千人的耳朵里却是让他们齐齐嘴角一抽,满面无语。 当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也就在这时,刘英和万八千人总算看出来了,这镇南王府从上至下,根本就没有一个善良的家伙! 继大魔头琅天,女魔头秦楚俏之后,这小魔头秦幼琪也是当仁不让的主啊! 但就在这时,天空之上,却滚滚而来一圈气浪。 这气浪带着无边的劲风,从每个人头顶掠过之时,都将他们的衣袍掀飞了起来。 速度也是极快,一闪而逝之后,便以更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而去。 “这是?”刘英和万八千人看到这里,面色齐齐一怔。 秦楚俏和秦幼琪飞快相视一望,皆从彼此的俏脸之上看到满满的惊喜。 “千里传音!”两女齐声喊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同一时间,整个南部三郡,都响起了风伯那熟悉又苍老的声音。 “南部三郡所有人听着,镇南王府大姑爷琅天在此警告:凡是跟穆家有过牵连之人,不想死,就拿钱来!” “一个人头一百两,童叟无欺,概不赊欠!” “两个时辰之内送到镇南王府者,死罪可免,否则,后果自负!” 声震寰宇,音传天地,风伯话音虽落,但余威不减。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被琅天逼得使用了多少真气,总之这几句话在整个南部三郡回荡了好久,才逐渐消失。 而直到最后一遍回音落下,南部三郡才猛然轰动起来! 当下只见,无数道人影四处流窜,无数道声音纷然响起。 而在那无数道声音中,虽然语气各不相同,但每句话里面都包含了一个极为低俗但却谁都想要的字眼——钱! 而伴随着这个字眼频繁的诞生,整个南部三郡都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场骂战出现,无数场群架上演,吵得鸡飞狗跳,打的呲牙咧嘴,怎一个乱字了得? 这时,秦楚俏和秦幼琪面前那万八千人,也嗖的一声化整为零,往四面八方散去。 快步往家里跑的路上,每个人脸上都是容光焕发。 因为他们都是有钱人,对他们而言,一个人头一百两简直就是良心价,活了大半辈子,这么稳赚不赔的生意还是第一次遇到! 可当这些人带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回到家里时,却蓦然发现,家里早就有一大堆人在等着他们。 没错,他们是有钱,但正因为此,没钱的人们才会带着满脸的谄笑和坚定的眼神,在风伯的千里传音刚刚结束的那一刻,就瞬间齐聚在他们家中。 故,又是无数场骂战和群架上演啊! 但此刻最为可怜的人却无疑是刘英,别人还有的骂,有的打,她则是只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虽然穆家是南部三郡第一家族,十分有钱,但穆家的财产在斗器大战结束的那一刻起,就被穆林输给了镇南王府。 此刻,琅天伸手要钱,一个人头一百两,她穆家还是人头最多的,试问刘英上哪儿搞那么钱去? 想到这,刘英眼前一黑,几欲昏厥。 好在秦楚俏及时开口道:“舅妈,事已至此,你快回穆家把财产整理出来,两个时辰以内交到镇南王府,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刘英的脸色骤然狂喜,一阵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刘英整个人就飞快向穆家跑去。 “姐,你这是干嘛?”秦幼琪看不懂了,有些不满道:“刘英这人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管她死活干嘛?” “傻丫头,你当真以为我是在乎她的死活吗?”秦楚俏无语的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我是替娘着想,刘英死不足惜,可她个儿子要去照顾,而那个儿子,可是穆家唯一的血脉啊!” “虽然娘已经跟穆林断绝关系,但穆家还是娘的本家,穆家的血脉如果断绝,娘一定会痛苦的。” “哦对,差点把这茬忘了。”秦幼琪一拍额头,听到自家姐姐的解释方恍然大悟。 然这时,也不知道秦幼琪想到了什么,面色猛地一变,赶忙道: “坏了姐姐,照你这样说,万一到时候姐夫不同意饶过穆家,那他岂不是要惹娘生气?” 听到秦幼琪的疑问,秦楚俏却是满脸无语,当即幽幽一叹道:“唉,说你傻你还真傻!” “你还没看出来吗?你姐夫根本就不想杀人,否则怎么可能还有花钱买命这一出?” “什么?”秦幼琪眉毛一挑,随即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微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姐夫一开始就是奔着这钱来的?” “开始是不是冲着钱我也不知道,但现在却是一定的。” 秦楚俏摊了摊手,语气略微有些无奈,俏脸之上满满的哭笑不得。 自家这个夫君,真是让人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