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颜一回到东宫,立马就和陆怀说了闵妃的事情。 陆怀也是愤怒的不行,“我去和父皇说。” 苏乐颜拦着陆怀,“相公,这事肯定要和父皇说,不过你先听我说完我的理由。” “好,娘子说。”陆怀冷静下来。 “如果两个孩子出事了,我肯定会让闵家满门陪葬,但两个孩子没事,这事情闹到父皇那里,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赐死闵妃。闵家和闵太妃当年都支持父皇上位,父皇心里也念着闵家,再有太后也是支持闵家的,闵太妃和闵家的地位受不了多大的影响。” “嗯”陆怀点了点头。 苏乐颜又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把利益最大化,一要了闵太姨娘和卖身契,帮闵七爷家排脱闵家的控制。二是闵家的一半家财,三闵太妃在后宫的人手及人脉,这足以让闵家大出血。” “娘子做的对,而且有此事牵制着,闵家也若是还不识趣,在父皇那里留了不好的印象,不用我们出手,父皇也绝不轻饶他们。” 陆怀说着站了起来,“我去和父皇说。” “好的” 苏乐颜可没有答应不和陆怀说,不让皇帝知道。 御书房这里,皇帝怒的不行,没有想到这事情竟是闵妃做的。 皇帝拔腿就要朝闵妃宫里去,被陆怀给拦下来了。 陆怀道,“闵家是皇商,这些年,这些年几乎控制着大雍大半的商业,与其处理闵妃,不如这样。” 陆怀和皇帝说了三个条件,皇帝非常满意,“再加一条,送闵妃到寺庙出家,这样的毒妇,朕绝不容于后宫。” 皇帝现在对后宫下毒之事,是零容忍的。 留着废后的命,一是因为先太后,二则是皇帝也想让废后看看,这后宫没有废后,不知道多好。 闵太妃和闵妃的传信回去,闵家也气的不行。 闵老太爷召集所有的儿孙回府,商量着这事。 闵家的人得知宫里的事当即呼吸一窒,暗骂着闵妃,竟然闯了这么大的闯。 而且还让太子妃拿到了把柄。 如果是不得宠的太子妃,还好对付一些。 但不知道太子妃有没有和太子说,这一来闵家就被动了。 最终闵老太爷道,“答应她三个条件。” 闵家的儿孙们整个都不好,闵家富裕,不仅当官,还是皇商,有无数的钱财。 现在还要分一半出去给太子妃。 但如果不分,那闵家失去的就不只是这一半家财。 一旦闵家失势,别说家财了,全族的命能不能保的住都难说。 即便皇帝不动手,没了权势的闵家,就等于没了爪牙。 到时候那些虎视耽耽的人只会把闵氏给瓜分了。 闵太妃和闵妃只说了闵太姨娘的事情,和闵家的财产,至于宫里的人脉这些事,一概不说。 她们在宫里开销大,那些月奉自是不够的,所以也需要闵家的财力支持。 如果让闵家人知道太妃和闵妃手上的势力都没有了,甚至没用了,就算不放弃闵太妃和闵妃,心里肯定也不比从前。 而且一半的家财,闵家还不能给少,为了平复太子和太子妃的怒火,他们得拿出诚意来。 于是闵家源源不断的家财就这样送到了苏乐颜和陆怀曾经置办的宅院里。 千影门的人清点着闵家送来的财务,除了钱财,还有各地商铺等。 闵家肉痛的不行,但还得赔着笑脸。 陆怀把闵家长长的钱财单子送到御案前,“父皇,这都是闵家送来的一半家财,请父皇过目。” “这些钱财你们就收起来吧,不用给朕。” 皇帝接过单子一看,忍不住抽气声,“闵家可真是富可敌国啊。” 这里面的钱财肯定不到闵家的一半,毕竟这些世家大族,狡兔三窟,闵家又是八大皇商之一,还沾着盐商。 皇帝深吸了口气,“看来朕把闵家养的太肥了。” 后宫这边,闵太妃和闵妃面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和苏乐颜交接。 苏乐颜看着长长的名单,让人一个个去查证,最终表示满意。 “太妃娘娘,闵妃娘娘,这事就一笔勾销了,希望我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会生气的哦。” 看着苏乐颜优雅飘逸的背影,闵太妃和闵妃沉默。 “这太子妃不好惹,从今往后,你给哀家缩着脖子夹紧尾巴,除非太子妃倒了,否则,你都不许冒头。” 闵太妃对着闵妃警告出声。 “姑母,我不会再犯了。” 闵太妃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她本想去太后那些给苏乐颜上眼药的,但想到了苏乐颜的不好惹,闵太妃还是一肚子郁气的回宫。 而贵妃依旧在禁足,皇帝没有直接下旨让闵妃出家。 他让人给贵妃透了消息,让贵妃自己去猜想,去查。 贵妃本来就特别的气恼自己被算计之事,势要把栽赃嫁祸她的人给纠出来。 后宫里,每个嫔妃,贵妃都怀疑。 现在得到了提点,贵妃立马就盯着闵妃了。 不过贵妃也不会傻的直接对闵妃动手,她到底顾忌着闵太妃。 如果是从前的闵太妃和闵妃,贵妃一查,肯定就会暴露在她们耳目里。 可这一回,人手都被苏乐颜给收走了。 闵太妃和闵妃对贵妃查探之事自然一无所知,且贵妃管着后宫,手上自然也有不少人脉。 她盯着闵妃宫里,就见着闵妃最近脾气特别不好,对宫人不是打就是骂。 贵妃当即就让自己的眼线去拉拢闵妃的宫人。 没有想到,这一次轻易的成功了,还拉拢到了闵妃身边的大宫女。 从中得知闵妃害她的事情,贵妃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即去找闵妃算帐。 不过贵妃也没有亲自动手,她朝着李贵人所出的皇子出手了,然后也嫁祸给闵妃。 这一切都皇帝都盯着,本想着贵妃和闵妃闹起来,他就顺势把闵妃给弄出家。 没有想到,贵妃竟然也下毒害小皇子。 皇帝心里很失望,贵妃在他心里到底不一样的,特别是因为和废后矛盾渐深,皇帝更多的在贵妃这里找安慰。 可没有想到贵妃和那些狠毒的嫔妃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