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阿才场子,就把那几个人捆了起来,带到地下室里。这地下室可真的跟以前地主阶级迫害无产阶级的地方一样,地方很空,只有一盏吊着的灯泡在那里晃悠着。灯泡下面有几个座位。上面坐着李圣元和阿才,还有其他几个小弟。
“把人给我押上来。”阿才说。
很快小弟就把那五个人一一拉上上来,李圣元坐在那看着这五个人说:“你们五个看起来可是很高啊,我坐到这都要仰视你们啊。了不起啊。”
李圣元话一落音,那几个站在那几个人后面的小弟拿起棍子朝那五个人膝关节狠狠的打去,那几个人立即都齐刷刷的跪倒在地上。
那几个人恐怕此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他们本以为李圣元只是个学生,倒没想到李圣元会这么厉害。
那几个人忙说:“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爷您,求求您看在我们初犯的份上,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才这么做的。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啊?”李圣元问。
“是,是陈立委,他说你打伤了他的儿子,以重金要我们把你抓起来,然后在把你打,打一顿。”那人说。
“不只是打一顿吧?”李圣元说。
那人自然是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过分的话,自然是身和谐的说的。不过李圣元这么一问,那人也就继续说:“是,大爷英明,他,他是想把你给打残废,来报他儿子的仇。”
“陈立委算什么东西,不就是立法院的嘛,你们是混哪个道上的啊?”阿才问。
“回这位大爷的话,我们是街上的小混混,没有什么道的。也只是三五成群。”那人说。
“掌嘴。”阿才自然知道这人是在说谎的。
阿才话一落音,小弟们立即把那人架了起来,狠狠的抽起他的嘴巴来。打了几十巴掌后,阿才叫停,然后又问:“我再问你一次,你们是混哪个道的?”
“我们是东兴的人。”那人说。
“东兴不是让洪兴给干掉了,怎么又出现了?”阿才问。
那个人此刻嘴巴都被打肿了,这场面他也害怕自然是不敢隐瞒什么,于是说:“是,是被洪兴干掉了,可是又重组了。”
“现在有多少人啦?”阿才问。
那人犹豫了一下,并不想说。阿才看了看那人,很是不满意的“哼”了一声,那人忙说:“现在还不到三百人,都在旺角呢。”
“谁是扛靶子?”阿才问。
“驼子。”那人不敢有什么隐瞒。
阿才很满意这个人的回答,点了点头。
李圣元此刻见阿才把事情都问完了于是很是纳闷的说:“陈立委好厉害啊,居然想要我残废,是不是他儿子残废了啊?”
这几个人既然被李圣元给绑来了,那李圣元肯定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的。只是让他们受点这样的罪,那还是太便宜他们的。不打个半死,李圣元恐怕是不会放他们走的。不过李圣元要放他们,那阿才他们也不会放的,毕竟这些人是东兴的,既然抓来了那就绝对不会放过的。不过在此之前,李圣元总是要把该问的话都问完了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