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在李圣元的脑海里围绕着,李圣元不知道什么的对的什么是错的。他一下子失去了方向。面对陈沂萌的一切,李圣元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也不知该做些什么。李圣元以为陈沂萌有了男朋友,而且还怀上了孩子。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孩子就是他的。或许没人告诉他,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李圣元在医院的花池边抽了一地的烟。李圣元觉得很郁闷,郁闷的让他不知该做些什么了。面对感情,李圣元总是这么的把握不住。也许不是把握不住,是命运总在调戏他。也许在事业上飞黄腾达的人,在感情上总要千疮百孔的。老天爷永远都是公平的,你得到一个东西的时候,你就必须要失去一个东西。这也许就是定律,对于谁都不会例外,现在看来,至少就是这个样子。 李圣元把吸完的烟头用纸捻了起来,放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这里毕竟是国外,总要给外国人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吧。 李圣元再一看天的时候都已经黑了,李圣元起身走到骆驼的房间里,看了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李圣元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骆驼能够好起来,哪怕能说句话也行,要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事情早晚都会败露的。可是李圣元现在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李圣元看了看表,刚八点,时间还早。卢切斯恐怕一会就会请李圣元去吃喝玩乐了,不过李圣元现在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但是如果卢切斯请的话,那还是要去的。应酬,总要去应酬的。 今天和陈沂萌见了一面,李圣元的心是到现在还是不能平静下去。李圣元总是觉得一见到陈沂萌,自己就不能安静下来。现在李圣元还是想着陈沂萌,要是没有见到她还好,可是见到了,李圣元就不能平静了,毕竟他最爱的人就在离自己咫尺之远。 陈沂萌也是,回到家,对着电视,却是在出神,不知在想什么。脑子完全是空白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许久才回过神来,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怎么会遇见李圣元,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遇到呢?难道这真的是上天安排好的吗?陈沂萌在心里一次次的问着自己,她也找不到答案是什么。或许这一切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她和李圣元的情是怎么也剪不断的。 我是要打掉孩子的,可是我为什么选择把他生下来呢。为什么,为什么?陈沂萌不知道为什么,可是那时候的决定却是让自己很开心的。但是现在细细的想起来,陈沂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陈沂萌觉得自己想累了,不该去想了,起身进了卧室。可是躺在床上,她也睡不着。孩子已经几个月了,陈沂萌似乎能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肚子里翻腾着。陈沂萌想起了李圣元的话,想起了和李圣元曾经在一起的岁月,也想起了和李圣元的仇怨。想了很多多,陈沂萌只是叹了口气。 命,这一切都是命啊! 既然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了,那就生下来吧。可是陈沂萌也不想升下来孩子就没有父亲啊。陈沂萌有点想让安格鲁来做孩子的父亲,可是陈沂萌也不愿意让安格鲁背负他不应该背负的东西,这对他不公平。虽然安格鲁很是心甘情愿,可是陈沂萌也明白,爱屋及乌那是骗人的,至少在对待孩子上是骗人的。安格鲁再怎么爱陈沂萌也不会视将来的孩子是自己的。而且孩子长大了,也会怀疑一切的。到时候家庭的不和睦也许会比现在的下场还让人难过。总之,陈沂萌是决计不会让安格鲁来做孩子的父亲的。 最合适的人选是李圣元。 可是李圣元和陈沂萌真的会走到一起吗?陈沂萌没彻底的想过,李圣元也没彻底的想过。 这一切,或许会,又或许不会。说不清楚。 卢切斯很快打来了电话,给李圣元说了地点,让李圣元过去。李圣元自然知道夜生活是要来临了。而且会玩的很长,不过也好,让自己在玩中找到一些快乐了吧。李圣元也不想这么的忧郁。 卢切斯选的地方就是李圣元上次送徐思甜去的地方,那里是徐思甜做事的地方。司机把李圣元送到那个地方。李圣元抬头一看那金子招牌,不禁笑了笑。今晚,的确将是不眠之夜啊。 一进去,里面就有黑手党的人接应了。把李圣元领到了包间里。这包间自然是最豪华的,卢切斯既然来了就不会用其他档次的房间,一定会要最好的。 卢切斯一见李圣元来了,忙招呼李圣元坐下说:“一天了,累了吧,晚上我是要好好请你乐一乐的,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卢切斯一一给李圣元介绍了今天的几个客人,李圣元也一一拜会了一下。那些人都算是黑道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早就听说元少年少得志,今天一看还真的是名不虚传啊。”刚才介绍的那个麦迪先生说着。他是芝加哥黑手党的老大。 李圣元忙说:“您过奖了,跟您比我还差远了,您还要多多指教指教我啊。” 麦迪听李圣元这么一说笑了笑说:“你可真会说话啊。” “哪里,只是说点实话而已。您的a国话说的可真是不错啊。”李圣元说。 “有段时间和a国的朋友做生意,自然要学点a国话了。”麦迪说。 “看来我被淘汰了,明天我要努力去学英文去。”李圣元说。 大家一听李圣元这么说不禁都笑了起来。不过可都没有嘲笑的意思。 “好了,咱们闲话就不多说了,今天来是来玩的,不是来谈生意,聊家常的。说这些就不必了。”卢切斯说完朝那鸡头说:“把我点的人都叫过来吧。” 很快,那些叫来的高级妓女一个个都来了。外国货,李圣元可是不是很感兴趣。 卢切斯看了看,眉头一皱说:“徐思甜上哪里了?” 李圣元什么英文都听不懂,可是徐思甜三个字李圣元可是听的真真切切的。 那鸡头说:“徐思甜这几天都有人包啊,我们也没办法。” “是谁这么大的魄力啊,我要的人他也敢占,去,把徐思甜叫过来,我这还有重要的人物需要她来陪。”卢切斯说。 “包他的人可是州长。”那鸡头说。 卢切斯一听冷冷的笑了笑,少时说:“州长怎么了,州长来嫖那可是带头犯法啊,你去告诉他,五分钟之内我见不到徐思甜,他来这的事情,明天我保证让全b国的人都知道。” 那鸡头自己卢切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他说什么都是能做到的。于是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说:“您别生气,稍等片刻,我稍后就过来。” 李圣元刚才听他们叽里咕噜的说了许多,是一句都没听明白。不过李圣元知道,这里面肯定是在说徐思甜的事情。 卢切斯看了看李圣元说:“少等一会,一会可是有个极品女人等着你,还是个亚洲人,你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