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沂萌依偎在李圣元的怀里时,觉得一切都又从新的回来了。可是她清楚,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小时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没有改变只要我高兴就可以重新扎入你的怀抱一辈子不出来的时候,其实一切都已经沧海桑田了,我像是一躲在壳里长眠的鹦鹉螺,等我探出头来打量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原先居住的大海已经成为高不可攀的山脉,而我,是一块僵死在山崖上的化石。 李圣元在陈沂萌耳边呢喃的说:“什么时候你最爱我呢?什么时候才觉得最寂寞呢?” 陈沂萌没有回答,她冲李圣元笑了笑,用轻轻的吻代替了回答。她只是在心里说,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 “沂萌,你说如果我们还是在高中的时候该有多好啊。”李圣元说。 “是啊,可以无悠无虑的玩耍,无悠无虑的淘气,耍脾气。可是现在我们不是都长大了么。”陈沂萌说。 “你说长大是坏还是好呢?”李圣元问。 “我不知道,或许好,又或许坏吧。”陈沂萌说。 李圣元觉得此刻和陈沂萌这样依偎在一起很是温馨,这种感觉已经阔别了许久许久了。 “忘了以前的事情吧,我们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好么?”李圣元说。 “曾经是事情是忘不了的,除非是失忆了。可就算失忆了我也无法忘记你,忘记我们曾经的一切。”陈沂萌说。 或许陈沂萌说的对,又或许是错的。遗忘是我们不可更改的宿命,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对齐的图纸,从前的一切回不到过去,就这样慢慢延伸,一点一点的错开来。也许,错开了的东西我们真的应该遗忘了。 可他们却怎么也忘不了。是爱的太深,还是恨的太深。 “我真想让时间在这一刻永远的停住,我们就这样抱着,一直到天荒地老。”李圣元说。 “如果真的能这样那就好了。”陈沂萌微微一笑说。 “给我讲个故事吧,我想听听,听完睡觉。”李圣元说。 陈沂萌笑了笑说:“你像个孩子。” “那你就当我是孩子吧。”;李圣元笑了笑。 陈沂萌想了想说:“很久以前老鼠对猫说:我爱你… 猫说:你走开.。老鼠流泪走了.。但是,谁也没有看到,老鼠走后猫也流下了泪.。其实有一种爱叫放弃。” 李圣元故意装作睡着了,其实他在醒着。那眼角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陈沂萌看着这一切,心里也凉凉的。她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没有办法。她不可能给一个和自己有杀父之仇的人在一起,那么天下人会怎么看。 爱,有时候埋藏在心底也是最好的表诉。 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谁是谁非,有的只是谁不懂得去珍惜。爱有很多种, 而人的一生中或许会经历四种爱:在错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遗憾;在对的时候遇到错的人,,是错爱;在错的时候遇到错的人,是幸运;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幸福。 挚着是一种美好,坚持是一种忠诚,美,不一定快乐,忠诚不一定幸福。成全了理智,辛苦了孤独的心,该放弃时就不要再留恋了,否则痛的只是自己。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还是自私些,爱自己多一些,放弃是一种美,美的很灿烂。 虽然没有了她,你的生活或许不在五彩缤纷。 香烟遇上火柴,就注定被伤害, 或许放弃才是最美丽的结局。 树叶的离开,是风的眷恋, 还是树的不挽留。 烟花遇上流星,就注定被错过,尽管都是一刹那。 陈沂萌带着一颗疲惫的心走了,奇怪的的没人拦她,她就这么随意的走了。上了飞机,飞往了大西洋的彼岸。 或许,有一天,她还会再来。或许有一天,李圣元会去。 李圣元醒来的时候,只觉是一场梦,梦里很是温柔。 李圣元拿起陈沂萌留下的一页纸,看着她留下的话。 心属于你的,我借来寄托 却变成我的心魔 你属于谁的,我刚好经过 却带来潮起潮落 都是因为一路上,一路上 大雨曾经滂沱,证明你来过 可是当我闭上眼,再睁开眼 只看见沙漠,哪里有什么骆驼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着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 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风属于天的,我借来吹吹 却吹起人间烟火 天属于谁的,我借来欣赏 却看到你的轮廓 曾经有一片云,你可曾记起它飘落的方向? 曾经有一棵树,你可曾记得它枯萎的时候? 曾经有一个人,你可曾记起她转身的回眸? 李圣元没再继续想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却没找到外衣,他点上一根烟,站在陈沂萌站过的地方,想着什么。 李圣元披起风衣,戴上墨镜走出了屋子。 阳光依旧明媚。李圣元一抬头就看见了飞机从头顶很高很高的地方掠过,很是遥远,远的无法触及。 李圣元叹了一口气,迅速的走出了这里。 “圣元哥。”猴子一见李圣元出来忙叫道。 “怎么了?”李圣元一怔问。 “陈沂萌走了,我没让人拦她,她穿走了你的一件外套。”猴子说。 李圣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外套是陈沂萌穿走的。李圣元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声:“知道了。” 李圣元进了车,又说:“路道都清理干净了吧。” “都清理干净了,和原来一样。尸体都拉火葬厂了,那里有认识的人,已经火化的差不多了。”猴子说。 “那就好。”李圣元说。 东城就这么全部拿下了,李圣元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却没有得到陈沂萌。不过在以后的路上,还会有很多女人等着她。就看他要不要了。 李家拿下了东城,自然李经国很是高兴。眼下,只有一个南城了,而南城已经顺从了李家,这么看来,本市的黑道基本上已经被统一了。那些小帮派是翻不起大浪的,可有可无。 有了东城,李家威望也是大增。现在哪个角落都在传着一句话,李家可不能惹了,整个市都是他们家的了。 李圣元回到场子的时候,张请、叶致胜和小熊已经在门外迎接了。 一开门,叶致胜便笑着说:“恭喜元少,大胜而归啊。” “恭喜圣元哥拿下东城。”张清也忙说。 “元少一统江湖,可喜可贺。”小熊也说。 李圣元仰天“哈哈”的笑了笑说:“以后我们就能横行无阻了,传下去,今晚大摆宴席,让兄弟们好好的吃,好好的喝。” “好勒。”叶致胜笑着说。 李圣元看了看小熊说:“昨日你辛苦了,没有多少损伤吧。” “我们遇到的都是一些弱兵,不能跟元少遇见的相比,自然兄弟死伤很少。”小熊说。 “以后你继续坐镇南城,我会派人过去与你共同管理的。如果你想度假什么的,尽管去,就不用担心了。”李圣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