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师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愤恨的看了我一眼,估计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怪只怪他出来的太早了,但凡等我彻底收拾了这玩意他再出来,凭他那股子不要脸的劲儿,这功劳不全都是他的了吗? 就在这时,那僵尸直接从棺材中跳了出来,嗷的一声朝着吴天师扑了过去。 没了桃木剑护身,吴天师直接被这僵尸掐住了脖子,瞬间倒在了地上。 老爷子那乌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吴天师的脖子里,这下好了,中毒了。 僵尸都自带一种叫做尸毒的玩意,不管是被抓了还是被咬了都会中毒,中毒之后若是不及时处理的话是会死人的。 “师傅!” 吴天师身边的两个小道童显然慌了,跟着吴天师招摇撞骗这么久,估计第一次遇到这情况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 两个道童一边一个扒拉着那僵尸的胳膊,但丝毫不起作用,吴天师被那僵尸掐着脖子涨红了脸,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不来帮忙?”清风看着我怒吼道。 “我师傅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报警抓你!”明月也看着我说道。 啧啧,有意思,僵尸伤人,关我屁事儿? 不过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吴天师死在我面前? “不惊不变,不变不灭,神魂附体,万气归宗,镇!” 我起身来到了吴天师身边,迅速掐了个诀,一指头点在了那僵尸的眉心处,僵尸瞬间消停了下来。 “各位乡亲,大家都看到了,这个吴天师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本事,大家以后不要再被他骗了!”我看着众人说道。 “没想到啊,吴天师那么厉害,竟然是骗子!” “不可能啊,我上次还看见吴天师把一个快死的小孩子救活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小子是谁啊?” “好像是陈东林那女儿带过来的。” “是小芳的男朋友吧?真有本事!” …… 一群人又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议论,我一手抓住那僵尸的胳膊,一手支撑在他的腰侧,直接把人扛了起来,再次放进了棺材之中。 此时地上的吴天师不断地抽搐着,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救救我,大师,救我……” 吴天师一把抓住我的裤脚乞求道,显然他也知道自己中毒了。 “”我蹲下身冷冷的问道。 像他这种专门骗乡下人钱的人,就该给他点教训! “我给你钱,要多少钱都给你,我有钱!”吴天师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不要你的钱,你把这些年骗这些村民的钱都吐出来,我就保你一条狗命!”我看着吴天师说道。 我惩治他可不是为了钱,只是想让这些被他洗脑的村民知道,这王八蛋根本不是什么大师。 “好!我还!都还给他们!”吴天师死死的抓着我的裤脚说道,嘴里吐出白沫来。 这人眼瞅着就要不行了,我赶紧吩咐陈发去找点糯米来。 糯米是克制尸毒最有效也最简单的东西,不过相比之下朱砂的效果更好,只是这地方估计弄不到朱砂,所以糯米也能将就。 很快,陈发就端着半盆子糯米走了过来:“小兄弟,够不够?” 我抓起一把糯米直接覆盖在了吴天师的脖子上,糯米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传出,一股青烟从吴天师的脖子上腾起。 烤肉的味道和糯米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我特么居然有点饿了! 糯米换了三次之后,吴天师的伤口才变成正常的颜色,不过他人早就疼晕了过去。 “带他包扎一下吧,伤口不要碰水。”我看着两个道童说道。 “好,谢谢大师!” 两人一边道谢一边将吴天师从地上扶了起来。 “记住,往后若再让我看到你们出来行骗,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我看着二人冷冷的说道。 “不会了,不会了。” 两人一边答应着一边扶着人在众人的怒视之下仓皇离开。 “大师,我爸他……”陈发看着我迟疑着问道。 差点忘了,大麻烦还没处理。 “找一只公鸡和四根十米长的麻绳来!”我看着陈发说道。 这就属于棺爷的活了,尸变之后把尸体放回去,然后再用棺绳和符咒进行压制。 我端着装有糯米的盆子来到了棺材旁边,棺材里的尸体手脚还僵硬的长伸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 “老爷子,放心,不会再有人惊扰你安息了,放心的去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盆子里的糯米洒在了棺材周围。 而此时,院子里莫名的刮起了一阵阴风,老爷子的眼睛瞬间闭上了,伸直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不多时,陈发就带着我要的东西回来了。 这只公鸡看着十分有气势,头顶上的红冠像是一朵花,开的正盛。 “盖棺!” 我一声令下,三四个男人七手八脚的把棺材盖子盖了上去。 棺材架在两张长条形的板凳上,我抓起棺绳就开始打结,这些活按说都是扶灵的干的,我这个棺爷只需要在一边指挥就行。 但是陈家请的棺爷还没来,扶灵的人也没来,所以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这活我再熟悉不过了,从十五岁开始,爷爷就让我帮着扶灵了。 就算是闭着眼睛,我也能结出一个漂亮的棺扣来! 很快,四根绳索就被稳稳地捆在了棺材上,中间是一个复杂的八卦结!我将公鸡的双脚束缚住,死死的捆在了八卦结的中央。 这尼玛,实在是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个艺术品! “从现在起,任何人不能靠近这棺材,也不能惊动这公鸡,直到下葬!”我看着陈发严肃的说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再出了什么岔子,我不保证自己能不能收场了。 “好,您放心,我一定不让人靠近!”陈发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个红包:“一点意思,您笑纳。” 我看了一眼那红包,还挺厚实:“我跟陈芳是同学,钱就算了。” “棺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