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新兵脸色通红,这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最是好脸面的时候,怎么会选择屈辱的离去。 那不就成逃兵了? 更何况还有皇帝当面,他们就更不可能离去了。 最终,万千话语汇成一句:“我们不是孬种,不当逃兵。” “我们不是孬种,不当逃兵!” 六千人发出愤怒的吼叫,仿佛要将天给掀开。 “好,朕很欣慰!”秦羽举高右手吼道:“服从命令,碾碎一切!” 六千人异口同声吼道:“服从命令,碾碎一切!” “服从命令,碾碎一切!” …… 之后,五十多个太监拿出尺子,面带笑容朝新兵走去。 这一举动令新兵非常疑惑,不过摄于皇威,无人敢异动。 这是秦羽想要给新兵量尺寸身高,然后方便给他们做军服。 一切行动始于礼。 若是连统一的军服都没有,再怎么训练也都是乌合之众!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尺子都是秦羽收集能工巧匠打造出来的。 身为皇帝,他想调集全程木匠简直轻而易举。 而关于量度问题,也是秦羽手把手教的,算是为后面整改统一尺度做准备。 这些木匠在听到秦羽一系列后世照搬过来知识后,皆是惊为天人。 若非秦羽已是皇帝,他们都想拜他为师,将他供起来了。 哦,还有弹簧、席梦思等工艺原理秦羽也告诉了这些木匠,据说已经制造出来原形。 不出意外,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大规模生产,到时候他就可以赚钱了。 量尺寸这种杂事自然不用秦羽操心,此时他已经带着曹化淳去工部了。 工部,秦羽顺利找到周应星。 周应星是大周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创造家,工部许多发明都出自太手,是秦羽最看好的年轻人之一。 最重要的是周应星对皇族忠心啊。 周应星正在工部一个房间内研究水泥,满脸灰尘。 虽然已经告诉了周应星水泥原理和大部分组成成分,但具体配方秦羽就不知道了。 要知道,秦羽前世虽然是化工类大学生,对水泥也有一定了解,但谁知道水泥配方啊? 可能在水泥厂上十年班也不一定知道,再说当时他对这个不感兴趣。 早知道会穿越,秦羽就应该多学习一点,至少科技制造强国啊。 周应星看见秦羽,连忙上前行礼:“拜见陛下。” 秦羽摆手笑道:“不必多礼,研究的如何了?” 周应星苦笑摇头:“还是不行,许多问题仍未解决,还需要一段时间。” 秦羽笑道:“没事,慢慢来。你没事多出去走走,研究水泥配方嘛,说不定灵机一动就弄出来了呢。” “好!” 周应星没有拒绝,他也认为自己不应该每天紧绷,出去散散说不定会有奇效。 “嗯。”秦羽拍拍周应星肩膀,郑重道:“你若将水泥配方研究出来,朕向你保证,工部尚书一定是你的。” 周应星大喜拜谢道:“多谢陛下。” 那可是工部尚书啊,妥妥的朝廷高层,正二品大员,六部核心。 秦羽许偌工部尚书这个位置不是空穴来风,一来他早就对现任工部尚书房壮丽不满了。 此人是阉党,极为卑劣无耻,整日屁事不干,就知道弹劾人。 而且如今朝廷都被东林党和阉党把持,赵德忠权利太大了,不利于朝廷稳定。 故拿下房壮丽是应有之义。 二来是,因为日后的大周帝国会在秦羽一系列政策下,科技工业会迎来一个高速增长期。 工部也就成为重中之重,不再是以前六部中掉尾的位置了。 为了保证工部能够跟上大周的发展,工部尚书的人选无疑极为重要,周应星就很合适。 年轻有能力,干劲十足还品性良好。 故,未来的工部尚书就是周应星了! 第二天。 六千余人依然早早来到皇宫后院,相比于昨天的吵吵闹闹,今日却鸦雀无声,只因现在他们都是军人! 一刻钟后。 秦羽就出现在大家面前,他扛着一个红色长龙大旗,大龙四周环绕者七颗璀璨星星,在东厂番子的操作下把大旗一展,吼道:“从即日起,你们就是大周的红巾军,这个军旗就是我们的军魂!” 接着,秦羽继续道:““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红巾。天下军马谁为峰,世间之首唯红巾!” 够狂! 够霸气! 秦羽这几句话直接将红巾军提升几个档次,若是后面红巾军不能打出精彩的战绩,那么红巾军包括秦羽都会成为笑柄。 不过秦羽根本不担心,有着后世军事知识,再加上科技和大量武道资源,红巾军还不能成为首屈一指的强军,怕是在想屁吃! “听朕命令,前后左右相隔三步,散开。” 队伍乱七八糟一阵涌动,足足花费一刻钟才站好,当然这期间秦羽可没少亲自动手。 队列站毕,秦羽才站着高台上喊道:“记住你们今天的位置,这就是你们以后训练的位置,明天谁若是站错,两百个俯卧撑。” “记好了吗?” 足足一刻钟后,红巾军众人齐声吼道:“记好了!” “很好!”秦羽继续吼道:“现在,你们只有一个任务,立正!站军姿! 率先倒下的一百个俯卧撑,朕与你们同站!” 红巾军众人动容,他们本以为陛下能过来看两下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还一起训练。 这一刻,红巾军上下都无比认真严肃,不想在皇帝这里丢了形象。 虽然他们认为站军姿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哪怕曹化淳也这样认为,但很快红巾军上下就发现不对劲。 秦羽看着红巾军上下平静的模样,知道他们虽然表面上严肃,实际上非常不屑。 嘿嘿,秦羽嘴角弯起一丝冷笑,待会你们就知道站军姿的威力了。 当年军训时候,尤其是夏天军训,那是又累又渴又疼,脚底板似乎有火炉一般,令人异常难受。 半个小时后,脚掌传来火辣辣的疼,犹如有烧红的烙铁在下面炙烤一般,令人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