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加价的声音竟然是从天字一号包房中传出来的。 这下忍所有人都闭了嘴,不敢出言嘲讽,因为他们知道这包厢里的人他们都得罪不起。 不管这个人出价是认真的还是只想玩玩儿都随他心情,他们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干预或者评价。 这个天字一号包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在白云城中唯一有资格的就是白云城的城主一家了,但白云城主事务繁忙,平日是不会参加这种规模的拍卖会的,因此坐在那里的只有可能是白家的少主白若青。 众人都一阵无语,没想到这白云城的少城主竟然会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开这种玩笑。 跟在白若青身旁的许伯也十分不理解,询问道:“公子,您刚才不是说这东西没什么用吗?为何还要参与拍卖?” 白若青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显得十分淡定。 他笑着说:“如果只是在那里无聊的叫价多没意思。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这枯燥的生活多了一些乐趣罢了,若拍不下来也不强求,反正这东西我们也不需要,如果不小心拍下来了,到时候送给李易便是。” 许伯心中万分不解,少城主平时并不是这样多管闲事的性子,如今却愿意插手帮助这名散修,他心中不由一惊,此人在少城主心中的地位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许伯实在不理解少城主为何如此看重一个普通的散修,便开口问道:“虽说他年纪轻轻就是六星剑袍,也算是比较强的剑客。但不说整个离恨剑天,就算是白云城,六星剑袍也是不少人,他对您恐怕没有那么大的作用吧。你有必要在他身上投入如此之多的关注吗?” 白若青笑着说道:“许伯,若论武功之类的,我可能不是您的对手,您是我的老师,但在这些权谋的事情上确实你不懂了。” 许伯恭敬地向白若青询问道:“还请公子赐教。” 白若青难得有闲情逸致,给他仔细地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谋略: “许多人在看别人的实力时,看到的都只是他的现在的实力,但是我眼中不只有现在,看到的更是未来。 识别一个人才,不要只看在现在的成就,而是要看它未来还有多少发展的空间,不然怎么会出现那么多受人瞩目的天才,最终寂寂无名就此黯然陨落的故事呢? 这个李易虽然现在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首先是他的功法极为奇特,修炼的速度很快,在短短时间内就提升了一个大境界的修为。 其次,他似乎身上有不少宝贝,包括他最开始在白云城拿出来的时光晶体,再加上他今天出手的丰厚财力,都证明这个人不简单,背后隐藏着许多秘密。” 许伯听白若清这么一分析,不由觉得非常有道理,使劲地点头,心想还是少主更有眼光,他竟然完全没看到李长生身上这些有价值的地方。 白若青说完这些轻轻一笑道:“更何况就连李易这个名字背后可能隐藏着秘密,我敢打赌这一定不是他的真名。不过他既然不说,我也没准备问,毕竟这暂时来说不是很重要,总有一天他会将真名告诉我的。” 白若青对自己的手腕很有自信,只要是他想结交的人,没有不成功的,他下定决心要与这个散修交好,他就一定会把对方弄到手。 白若青的突然突出手也让李长生十分震惊,他没想到在旁边观看他们斗争的白若青会在最后时刻上场,还刻意为了模仿自己,也是多加了一块金币。 此时他略有些纠结,不知道白若青此番意欲何为? 旁边的夏月河却十分地生气,不由得抱怨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复杂了,怎么白公子还要进来搅浑水呢?作为朋友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不管怎样我得去跟他说说。” 李长生果断地制止了夏月河说道:“不用,我们再观察一下,我觉得白公子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既然当事人都不介意,夏月河也没有办法,只好坐下郁闷地看着拍卖继续。 此时的天字十号包厢中,王星宇面色已阴沉,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现在就连他永远得罪不起的白若青都参与了进来,他开始动摇了。 自己还要不要跟着玩儿,他还玩不玩得起? 就在他犹豫时,已经错失了跟价的机会,李长生率先出价了。 “两千零三枚金币!” 李长生这次又是只加价了一枚金币。 这一枚一枚的金币简直像压死骆驼的最后几根稻草,沉重地压在王星宇的身上。 王星宇郁闷至极,因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再多一枚金币都拿不出来了,无奈之下,他不得不选择了放弃。 他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发下毒誓,他是一定要让这个散修尝到王家的厉害,这次就暂时先放他一马。 天字一号包厢中,白若青见王星宇放弃了,勾了勾嘴角,笑着说:“看来现在已经有人玩不起了,这游戏也没什么意思了,我也不玩了吧。” 此时拍卖场中的众人还想看白若青是否会继续加价,但天字一号包厢中始终没有传来声音。 拍卖师等待许久,终于开始倒数了。 “两千零三,一次!” “两千零三,两次!” “两千零三,三次!” 当拍卖锤敲下的那一刻,一切终于尘埃落定,这块万年雷木经过艰难的竞拍,终于归李长生所有。 李长生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整个过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不是没有失败的风险,只有最后拍卖锤敲响的那一刻,他才能完全确信自己成功了。 如果说这一锤的声音对于李长生来说是喜讯,那么对于王星宇来说就是对他彻头彻尾的羞辱,仿佛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一般。 王星宇顿时觉得自己颜面扫地,脸在这里都被丢尽了,丢下自己身后的小弟们,甩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