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已经走了,夏玄镜整理了自己的思绪,伸手推开了君泽。 离着距离,低着头就准备走。 可是眼前的人并没有要动的意思,挡在她面前纹丝不动。 敌不动我动。 她侧过身子,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却听见他开口:“难道被救了就不准备说句谢谢?” 停住,只好压低声音,“有劳。” 再迈步的时候手就已经被拉住了,她就知道他是认出她。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立刻甩开他的手,一双薄怒的眼睛瞪着他 “我想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真的很让人讨厌!” 如同发怒的小兽,什么也不管,胡乱的吼着。 “我只是刚好,没想到你刚好会……然后刚好救了你。” 君泽只是定定的看着要跳脚的她,反笑,坦荡的完全没有一点心虚的感觉。 可是怎么可能,整个国都城这般大,哪里来的狗血的刚好? “你觉得我会相信?” “不是你信不信,是事实,镜儿~” 尾音处微微上挑,给她一种宠溺的错觉,酥的她全身如同电流扫过。 “别这样叫我,既然是刚好,那就请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后面上全是宅子,不要告诉她是来串门子的。 哦,倒是有可能,串她门子。 夏玄镜环着手,挑着下巴,审视着他。 两个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对,君泽没有开口,视线在她脸上流转,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半个月未见,她早已不像以前的黑瘦样子,因为头发束在帽子里,只露出白净的一张脸,灵澈的眼睛墨黑色的眼珠顾盼生姿。 君泽忘了开口,夏玄镜没了耐性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前面十字的巷子口冒出林平,扯着嗓子喊道:“少爷,那个坏了的马车已经让人给拖回去了,马上新来的马车就来了。您在等等。” 声音刚好在她迈出准备侧过身子响起。 所以说不是他蹲点守着她,而是刚好他马车在这里坏掉了? 她自作多情了? “咳咳……”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回头道:“是我误会了,今天谢谢你。” 背转身又听见君泽开口,“看来如果不是林平我还得被你冤枉,镜儿,你说我是不是很无辜?” 身后的声音太过哀怨,夏玄镜就如同被定住般,蹙着一双眉,她今天是不是遇见了假的君泽。 再回过身,君泽已经在立她的面前,一双眸子如同点燃起的两簇小火光。 “镜儿,这半个多月,你过得好不好?” 有什么好问的,好与不好都是过。 “能正常说话吗?被这样叫我,膈应的慌。”夏玄镜被他看的局促,推着他。 人却没动。 当真像一只牛皮糖一样,夏玄镜敛着眉眼,不想看他。 看着心烦。 “那我怎么叫?镜儿,你说,我听着。” 他一声一声镜儿喊的行云流水,每喊一声都让夏玄镜心颤一下。 “名字。”她没好气,就从君泽的身边走走过去,“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说话的时候人就已经走了,哪里有询问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