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针灸时的场景,杨璇顿时俏脸一红,不敢再看姜泽。一旁的郭明空眉头紧皱,细想:扎个针怎么还脸红了?扎个针怎么还要我回避?
但郭明空还是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了姜泽和杨璇两个人。
姜泽掀开了被子,杨璇穿了一套棉质的睡衣,只有薄薄的一层,里面还是真空,衣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杨璇的心狂跳不止,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红了。她现在无法动弹,姜泽若是心怀不轨,要对她做什么的话,她根本就无法抵挡。
但姜泽心无旁骛,在医者面前,没有男女,只有病人。他抽出一根根银针,隔着睡衣,精准的扎进了杨璇身上的穴位。
姜泽指尖轻触银针,轻提慢捻,将一道道气力注入到杨璇的身体之中。
杨璇紧咬牙关,她憋着一口气,艰难的忍受着那种又热又涨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叫出了声。
“啊——”
房间外,郭明空捶胸顿足,仰天长叹:“哎,女儿啊女儿,真龙注定不凡,不会留恋一花,你,你要受委屈了——”
半个时辰之后,姜泽走出了房间,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后背更是湿透。郭明空把头扭到一边,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明空叔,夜已深,早些休息吧。”姜泽疲惫的说道,而后回到自己房间,很快便睡着了。
翌日清晨,赵东告诉姜泽,昨晚派去阳城大剧院偷监控硬盘的人被巡逻保安给抓了,好在他并没有主动交代,别人也想不到他是来偷硬盘的。
正好晚上有一出话剧,姜泽便让赵东买了票。傍晚的时候,一行人先后来到了大剧院,等话剧开场之后,姜泽起身离开了座位,去到了后台。
后台人不多,有几个男的在整理道具,还有几个女话剧演员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她们补妆。
姜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现场却没有电话声响起,说明那个抓取虎哥照片的手机并不在现场。
“你好,请问谢芳女士没来吗?”姜泽问道,这是那个手机主人的名字。
一个化妆师头也没抬的说道:“她昨天辞职了,好像回老家了。”
虎哥一来她就辞职了?没这么巧吧。
姜泽走到化妆台前,环顾四周,看到了墙角有一个摄像头正对着这边。那晚发生的事情,应该被监控完整的记录下来了。
随后,姜泽找到了监控室,轻易的制服了值班的保安,却发现机房里的监控硬盘不见了。
姜泽顿觉不妙,问道:“硬盘呢?”
“坏了,拿去修了。”保安慌忙回答,他哀求道:“大哥,我兜儿里就十五块,您要的话就拿去,千万别伤害我啊。”
“靠,你怎么混的,居然比我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