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霜脸色大变,急忙摇头: “当然不是真的,她在诬陷我,兰翎师姐前车之鉴在前,弟子怎敢明知故犯。” 樊月仙咄咄逼人: “那你可敢拉开你的右胳膊的守宫砂给师叔师伯看看?” 莹霜神色惨白。 樊月仙见状,对其小声冷哼道: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好过,大不了同归于尽,。” 樊月仙一脸的嘚瑟,跟我作对,也不想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心中幻想着莹霜被千夫所指的场景,不由的一阵大快人心。 然脸色惨白的莹霜却在此时狡黠一笑: “樊师妹想要去死,自己去就好了,师姐我可不奉陪,你不是想要看我的守宫砂吗?给你看就是。” 拉开自己的右袖,露出自己白暇如玉的胳膊,上臂出一颗鲜艳的朱砂印记俨然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心悬在嗓子眼里面的林妙雪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真的,不然她妙音门怕是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与那李瑞苟且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守宫砂,假的,一定是假的。” 樊月仙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仪态全无,也不顾自己正身处玄天门最庄严的无极殿,像泼妇一样扑向莹霜。 莹霜一个不防,被她扑了个正着。 “假的,一定是假的。” 樊月仙跪坐在莹霜的身上,像疯子一样,伸手去扒拉着其右臂上的守宫砂。 “师妹,你做什么?住手,住手。” 莹霜脸色惨白,本能的护着自己右臂的守宫砂。 可是最终还是低估了已经像疯子一样樊月仙的力气。 猛的将那红色的朱砂从莹霜的胳膊上给撕扯了下来。 然樊月仙扯着嗓子狂笑道: “假的,假的,我就知道是假的。” 而后像上首的位子的玄阳子激动道: “掌门师伯,你看,你看,假的,她的守宫砂是假的。” 可玄阳子听着她的话,神情更加阴沉起来,猛拍坐下的椅子扶手: “放肆!!你残害同门的事情还未有定乱论,现在竟然又当着我的面欺压同门,你可曾将我这个掌门放在眼里!” 玄阳子的突然爆喝,使得樊月仙本能的抖了一抖,然手却依旧举着那从莹霜右臂上扣下来的朱砂,很委屈道: “可是,可是这是假的,莹霜她骗了你们,这是假的就意味他跟叶墨涵串通好的来陷害我的。” “陷害你?” 玄阳子气急败坏手指着还在地上适才被她扑倒在地的莹霜喝道: “你认为她现在这个仙子,会是作假的。” 樊月仙顺着玄阳子的手势发现看去,却发现莹霜抱着鲜血淋漓的右臂连连惨叫,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凄惨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而那适才朱砂所在的地方,直接少了一块皮肉。 樊月仙顿了一下,继而脸色惨白: “不,不,不是的,掌门师伯,假的,都是假的,我根本就没有下死手,那快皮是她自己抓下来的,是她自己抓下来的,师伯,你信我,你信我?” 林妙雪气急: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颠倒黑白,贼喊做贼,守宫砂是女子名节最宝贵的东西,她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拿这个陷害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