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
小橘见门没关就走了进来,这里的气息在她踏进来的一刻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上一秒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有事?”夜凛然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他抱着床单不咸不淡的问道。
“没有,只是路过见九爷在收拾房间,我想来帮忙。”
“没事,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是。”
小橘转过身,死死的拉着衣角,那渴望与嫉妒灼烧着她,想要把她吞噬,原本平静目光在转身那么一瞬间变得异常阴暗,她径直走出去,只是差一步,她被夜凛然叫住了。
小橘回过头,目光依然平静。
“你去给夫人做一些补血的粥,然后把白子桁见过来。”
……
白子桁坐在沙发上冷眸扫过夜凛然的脸:“你是认真的?”
夜凛然欲要拿起茶几上的烟,顿了几秒,他最终又放了下去。
“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夜凛然毫不避讳的迎接住他的目光,不知不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顾知如抱着孩子那个画面,眼底的温柔逐渐浮上来。
“夜凛然,我曾经说过,我不介意你有女人,可是,你心动这就是犯了大忌,”白子桁冷眼看着他,“你知道你的身份是最不能有软肋,而且你难道就没有一分一毫怀疑过顾知如的身份吗?”
白子桁是上一个交接的主要负责人,抓内鬼的时候他在场,甚至当时他都没有直接通知夜凛然,而且私自对那个女人进行审讯,他之前来苑湖有见过这个女人,而偏偏据他的了解顾知如和她关系是最好的,他联想到顾知如那张干净的近乎洁白的档案,她的身份太干净了,干净的令人发指,仿佛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一般,但是那毕竟是夜凛然的女人,他可以防着,倒是他没有立场去跟夜凛然说这件事,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夜凛然今天找他要备孕的药和不能吃的食物。
白子桁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那里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夜凛然对心思又哪里是他能看得懂的,他苦笑,现在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他劝夜凛然直面他的内心,直面他对顾知如的爱,同时也悔恨他怎么这么晚才发现不对劲!
“你要说什么,”夜凛然目光冷冽深沉,“顾知如她是我的女人,没有人能对她说三道四,包括你。”
白子桁差点背过去,指着夜凛然迟迟没有挤出一个字。
“顾知如她再不好,她也是我夜凛然的女人,她就是高贵,没有人可以可以在这里质问她,我在的一天,她就是你们的嫂子。”